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同他争辩。
只是摸出钢笔,在那张申请表上,仔细填上了我的名字和信息。
天蒙蒙亮,周振国就起了床。
他胡乱塞了几口早饭,抓起帽子就往外走。
他工作的钢厂其实不远,但他每天雷打不动,先是绕远路去接王翠兰,再把她送到文工团,最后自己才去钢厂。
我和王翠兰都在文工团,每次我走到门口,总能看见王翠兰从周振国的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
两人有说有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一对儿。
昨天的伤口扯着疼,我实在不想走路。
从家里拿了个煮好的鸡蛋,敲开了隔壁刘哥的门。
刘哥也在文工团拉二胡,我问他今天能不能捎我一程,他爽快地拍了拍自行车后座。
到了文工团大门口,真是巧了,周振国和王翠兰也刚到。
周振国看见我从刘哥的自行车上下来,脸一下就黑了,几步冲过来,一把将我从车上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