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团元旦表演排练时,我作为领唱,却因地上结冰不慎摔倒,身下瞬间见红。
我痛得蜷缩在雪地里,浑身发抖,眼睁睁看着丈夫周振国站在一旁,眼神冰冷。
“唱个红歌都站不稳,丢人现眼!”
我抓住他的裤脚,哀求他带我去卫生所。
他却踢开我的手,将自己的军大衣披在了他的青梅竹马王翠兰肩上:“你明知翠兰为这次领唱准备了多久,就非要抢她的位置?”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让你痛到长记性,你永远学不乖!”
说完,他竟真的搂着王翠兰,头也不回地走了,任由我在雪地里血流不止。
等我被人发现送到卫生所,医生叹息:“来得太晚了,孩子没保住。”
一旁同在卫生所的主任问我:“瑞芝,上头下来文件说,三线建设缺老师,你想去甘肃支教吗,我帮你开介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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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申请表发呆。
直到天色彻底暗沉下来,周振国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