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时,顾至意不在。
我进了厨房,拿出刚买的土鸡,放了一根十分名贵的野山参。
那是我外婆临走前留给我的,本意是希望我坐月子后补身子用的,
后来我得病了,就想着等病好再说吧。
但现在……
算啦,快要死了,就当对自己好一点吧。
拿着勺子搅起锅里的汤,野山参的香气弥漫进我的鼻腔,外婆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来:“我们小辞呀,要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外婆,我可能要来找你啦,您可千万别骂我呀。
“吧嗒吧嗒”地就有泪落进汤里。
“南辞,好香。”温暖的体温从身后传来,我浑身一僵,顾至意的下巴就搭在我的颈窝。
“终于舍得回家了?我还以为你在外面玩野了。”他话里似乎有几分埋怨,和不易察觉的委屈。
接着,他掰过我的下巴,温热的触感印在唇上。像是在发泄什么,顾至意吻地又深又重,让我喘不上气来。
不,不行。
这样我会死的。
我狠狠推开他,急切地开始深呼吸。
被我推开,顾至意有些愠怒,却在看到我呼吸不上来时戏谑地笑了笑:“吻技还是一如既往的差,这是你不回家的惩罚。”
惩罚吗?顾至意,我的命都给你拿走了,还不够吗?
“怎么突然熬起鸡汤了,好香。”
“补身子。”我言简意赅,顾至意却眼神闪烁了一下。
“阿辞,有个朋友刚做完手术,你熬完这锅给我带走好不好?”
他撒娇似的靠在我身上:“我下回再给你买一只回来,嗯?”
我搅着汤的手僵住,突然觉得有些恶心。
他不问我为什么要补身子,不问我脸色为什么这样差,也不问我怎么瘦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