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前夕,老公把我的肺源拱手让人苏越越顾至意后续+完结
  • 手术前夕,老公把我的肺源拱手让人苏越越顾至意后续+完结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苏越越
  • 更新:2025-03-29 15:47:00
  • 最新章节: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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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至意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特别缠我。

好不容易等到他去工作了,我跑去了纹身店。

我的胸前有一个纹身,是顾至意的英文名,特地用来挡住那道疤。

每次亲密时,他都喜欢轻吻那片地方。

但现在,我要洗了它。

我快死了,我不想把这个名字一起带走。

洗纹身很痛,痛得我直哭,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我回到家时,顾至意站在客厅前,手上拿着几颗白色的药片,那是我保命用的特效药。

他面色阴沉地看着我:“南辞,你生病了?”

我一惊,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的事,我健康着呢。”

“那这是……”我心虚地抢过那枚药片:“是我最近胃不舒服,胃药。”

“真的?”

顾至意有些不信。

“真的!”

看着我坚定的样子,他这才浑身泄了力似的趴在我身上。

“吓死我了,季南辞。”

他的声音闷闷的,抱着我的手越收越紧。

“你都不知道我刚刚多害怕,你生病了,我竟然都不知道。”

他有些后怕地圈住我,我一边安抚地拍着他,一边觉得荒诞。

顾至意,你本来是可以知道的。

如果那天你愿意往病房门外看一眼,看看那个闹事的女人,你就会知道,我生病了。

我活不了多久了。

他开始轻轻啄吻我,手也不安分地往我身上去,像往常一样,他吻到了我的胸前,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纹身。

只有一片瘢痕。

“阿辞,这……”他有些惊愕。

“哦,穿礼服不好看,洗掉了。”

“洗了?”

顾至意眼中透露着不可置信,下一秒他的眼眶竟红了起来。

“你怎么能洗了它?

礼服大不了我们换一件,你……你怎么能把它洗了。”

顾至意突然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这枚纹身一同被洗去了。

他抓不到,也留不住。

这样慌乱的感觉让人太难受了,逼得顾至意用力吻上我的唇,又狠又急:“十周年之后,再去纹一个,这次不许洗掉。”

我没回答他,因为我呼吸不上来了。

晚期的肺纤维化本就会呼吸困难,更别提顾至意现在这样近乎窒息式的拥吻。

生的本能让我狠狠推开了他,顾至意狼狈地跌在地上,他有些生气,却在看到我因呼吸不过来而变得青紫色的唇时慌了神。

我疯狂干咳着,感觉氧气好像都离我而去。

顾至意冲了过来,一遍遍拍着我的背,一时之间竟像个小孩一样,手足无措。

好在我还没到最严重的时候,缓了一会儿就过来了。

“季南辞,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他声音都发颤,显然还没从刚刚的情绪中脱离。

“没事,就是……就是一点点不舒服。”

“你当我是傻子吗?”

顾至意拉起我:“走,我们去医院。”

“顾至意,我答应你去!

但是等十周年结束好不好?”

“不行,现在就……不差这几天!”

我难得朝他撒娇:“你别怕,我没事。”

他败下阵来,像是要把我拥进骨血里。

下一秒,他咬上了我的锁骨,不轻不重的力道,有点痒。

“季南辞,你不许离开我。”

“如果我生病了呢,如果我走了呢?”

“你不会生病的,不会走的。”

顾至意声音有些闷:“就算真的生了病,我一定会治好你。”

“你要是走了,不管是刀山火海还是阴曹地府,我都会把你给找回来。”

顾至意发狠地咬了咬我的锁骨。

“不许离开我。”

我没有回答。

顾至意,来不及了,是你亲手将我的生路斩断。

我也不想走啊,但我留不下来了。

《手术前夕,老公把我的肺源拱手让人苏越越顾至意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顾至意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特别缠我。

好不容易等到他去工作了,我跑去了纹身店。

我的胸前有一个纹身,是顾至意的英文名,特地用来挡住那道疤。

每次亲密时,他都喜欢轻吻那片地方。

但现在,我要洗了它。

我快死了,我不想把这个名字一起带走。

洗纹身很痛,痛得我直哭,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我回到家时,顾至意站在客厅前,手上拿着几颗白色的药片,那是我保命用的特效药。

他面色阴沉地看着我:“南辞,你生病了?”

我一惊,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的事,我健康着呢。”

“那这是……”我心虚地抢过那枚药片:“是我最近胃不舒服,胃药。”

“真的?”

顾至意有些不信。

“真的!”

看着我坚定的样子,他这才浑身泄了力似的趴在我身上。

“吓死我了,季南辞。”

他的声音闷闷的,抱着我的手越收越紧。

“你都不知道我刚刚多害怕,你生病了,我竟然都不知道。”

他有些后怕地圈住我,我一边安抚地拍着他,一边觉得荒诞。

顾至意,你本来是可以知道的。

如果那天你愿意往病房门外看一眼,看看那个闹事的女人,你就会知道,我生病了。

我活不了多久了。

他开始轻轻啄吻我,手也不安分地往我身上去,像往常一样,他吻到了我的胸前,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纹身。

只有一片瘢痕。

“阿辞,这……”他有些惊愕。

“哦,穿礼服不好看,洗掉了。”

“洗了?”

顾至意眼中透露着不可置信,下一秒他的眼眶竟红了起来。

“你怎么能洗了它?

礼服大不了我们换一件,你……你怎么能把它洗了。”

顾至意突然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这枚纹身一同被洗去了。

他抓不到,也留不住。

这样慌乱的感觉让人太难受了,逼得顾至意用力吻上我的唇,又狠又急:“十周年之后,再去纹一个,这次不许洗掉。”

我没回答他,因为我呼吸不上来了。

晚期的肺纤维化本就会呼吸困难,更别提顾至意现在这样近乎窒息式的拥吻。

生的本能让我狠狠推开了他,顾至意狼狈地跌在地上,他有些生气,却在看到我因呼吸不过来而变得青紫色的唇时慌了神。

我疯狂干咳着,感觉氧气好像都离我而去。

顾至意冲了过来,一遍遍拍着我的背,一时之间竟像个小孩一样,手足无措。

好在我还没到最严重的时候,缓了一会儿就过来了。

“季南辞,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他声音都发颤,显然还没从刚刚的情绪中脱离。

“没事,就是……就是一点点不舒服。”

“你当我是傻子吗?”

顾至意拉起我:“走,我们去医院。”

“顾至意,我答应你去!

但是等十周年结束好不好?”

“不行,现在就……不差这几天!”

我难得朝他撒娇:“你别怕,我没事。”

他败下阵来,像是要把我拥进骨血里。

下一秒,他咬上了我的锁骨,不轻不重的力道,有点痒。

“季南辞,你不许离开我。”

“如果我生病了呢,如果我走了呢?”

“你不会生病的,不会走的。”

顾至意声音有些闷:“就算真的生了病,我一定会治好你。”

“你要是走了,不管是刀山火海还是阴曹地府,我都会把你给找回来。”

顾至意发狠地咬了咬我的锁骨。

“不许离开我。”

我没有回答。

顾至意,来不及了,是你亲手将我的生路斩断。

我也不想走啊,但我留不下来了。

我带着鹦鹉回了家,叽叽喳喳地,总算多了些人气。

我窝在沙发上想着,死之前我还能不能再去什么地方呢?

前半辈子一直追着顾至意跑,剩下这几个月了,总该为了自己活一次吧。

正想着,门开了。

“阿辞?”

顾至意抿着嘴走到沙发,小心翼翼地抱住了窝在里面的我。

“抱歉,今天有些着急,口不择言。”

我没说话,顾至意便将头埋进了我的颈窝,撒娇般蹭蹭:“阿辞,你别生气。”

我依旧只是看他。

第一次发现,其实我也没那么多话想对顾至意说,他也没那么讨人喜欢啊。

“南辞,别闹了。”

或许是我不说话,他终于有些生气:“就这点小事,至于吗?”

“嗯,不至于。

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

许久,我吸了吸鼻子,朝他扬起一个笑。

明明认了错,顾至意却不满意。

他握住我的手,攥得很紧,怕我会跑一样:“阿辞,你今天很怪。”

最开始我跟他吵架时总让着他,后来感情越来越好,也被顾至意惯出了点毛病来。

他只要说我,我就生气,然后等着他来哄,最后两个人笑作一团,就这样和了好。

但今天这样子,却像是回到了之前。

“喝牛奶吗?”

我问。

这是顾至意的小习惯,睡前要喝一杯牛奶,我一直记着。

他这才终于松了眉头,点了下脑袋。

但我再出厨房时,他又是一副委屈的样子:“阿辞,你怎么换了手机壁纸?”

我回过神来,想起我今天把顾至意的那张用了五年的手机屏保,换成了徽州风景,那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

“因为我要走了,不想要你了。”

“什……什么?”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过严肃,顾至意一时之间脸色阴沉了下来,眸子里都是寒意:“阿辞,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跟我开玩笑吧?”

“好啦,开玩笑的。”

我淡淡笑了:“只是看腻了,就换了。”

“看腻了?”

顾至意声调顿时升高,不可思议一样:“季南辞,你!”

顾至意生气的时候像只金毛,在外万年不变的冰块脸被我调成这样时,我难免也有些窃喜,以为自己是他心中唯一不同的存在,但苏越越回来了,我就不是独一无二的了。

“你生什么气呀?

你不还从来没用过我的照片吗?”

“我那是不想让那些人看到你!”

顾至意多在商场上交际,手机难免被合作伙伴看到。

“借口。”

“那我现在就换!”

顾至意像个小孩儿似的,拿起手机就要换壁纸。

但翻了半天,却没翻到一张我的照片。

原来我从没在他的手机里留下过痕迹。

或许,在他心里也是这样吧。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没有就别换了,没什么意义。”

我叹了口气,觉得有些可笑,起身要走时,顾至意却抓住我。

“别走阿辞,”他语气中有些慌乱:“你来。”

随后,他重重把我拉进怀里,还不趁我注意便拍了一张合照,随后心满意足地换成了壁纸。

“不能单独放你一个人的照片。”

他眉眼间全是狡黠:“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老婆。”

“阿辞,以后不准再跟我说什么离开啊,走啊的,我……我也会害怕的。”

他将我紧紧拥在怀里,仿佛确实在后怕。

顾至意少有这样直接表露情绪的时候,那一刻,我有些恍惚。

顾至意,你为什么老是这样,在我要放弃你的时候,又把我拉回来。

“对了阿辞,下周就是我们的十周年纪念了,我想大办一场!

你看,我裙子都给你挑好了。”

我有些惊讶,顾至意向来不是有仪式感的人,今天竟然主动提起了这事儿。

他从礼盒里提出裙子来,我的眼眸彻底暗了下来。

那是一件抹胸长裙,很漂亮,是苏越越会喜欢的款式,但我从不喜欢。

我的胸前有一块很长的疤,很丑。

“阿辞,不喜欢吗?”

顾至意拉住我的手:“不喜欢我去换一件,我们一起去挑好不好?”

我向来抗拒不了顾至意的请求,不争气地点了头。

那就再等等吧,等一周之后我再走。

我这样想着,任由顾至意抱住我。

“阿辞,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我靠在他怀中,他的胸腔震动:“我们的十周年,能让越越也来参加吗?”

我僵在他怀中:“如果我说不呢?”

顾至意松开我:“南辞,越越刚做完手术,老人们说最好有喜事冲冲,你别这么小心眼。”

太好笑了,真的太好笑了。

原来我刚刚还在期待的十周年纪念,不过只是为了给苏越越办的一场冲喜宴!

我盯着眼前的人,越看越陌生,心中所有的爱意顿时间消散殆尽。

“好啊,让她来吧。”

顾至意顿时像松了口气:“就知道你最大度。”

好巧不巧,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串号码,没有显示人。

但我知道,那是苏越越。

因为顾至意一接完电话,就变了脸色。

下一秒他就以公司有事离开了家。

房门“碰”的关上,我的情绪也彻底崩盘。

“啊——!”

我将桌上所有的东西一扫而空,玻璃陶瓷全摔碎在地上。

小鹦鹉似乎受了惊吓,一直在吱吱地乱叫。

“别哭,别哭!”

它喊了起来。

我回过神来,静静地看着它:“我带你走好不好?”

它歪头看了看我,兴奋地跳动了两下。

我拿出手机,定下了机票。

日期就在十周年纪念日那一天。

顾至意,我要走了,十周年……你自己过吧。

我回家时,顾至意不在。
我进了厨房,拿出刚买的土鸡,放了一根十分名贵的野山参。
那是我外婆临走前留给我的,本意是希望我坐月子后补身子用的,
后来我得病了,就想着等病好再说吧。
但现在……
算啦,快要死了,就当对自己好一点吧。
拿着勺子搅起锅里的汤,野山参的香气弥漫进我的鼻腔,外婆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来:“我们小辞呀,要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外婆,我可能要来找你啦,您可千万别骂我呀。
“吧嗒吧嗒”地就有泪落进汤里。
“南辞,好香。”温暖的体温从身后传来,我浑身一僵,顾至意的下巴就搭在我的颈窝。
“终于舍得回家了?我还以为你在外面玩野了。”他话里似乎有几分埋怨,和不易察觉的委屈。
接着,他掰过我的下巴,温热的触感印在唇上。像是在发泄什么,顾至意吻地又深又重,让我喘不上气来。
不,不行。
这样我会死的。
我狠狠推开他,急切地开始深呼吸。
被我推开,顾至意有些愠怒,却在看到我呼吸不上来时戏谑地笑了笑:“吻技还是一如既往的差,这是你不回家的惩罚。”
惩罚吗?顾至意,我的命都给你拿走了,还不够吗?
“怎么突然熬起鸡汤了,好香。”
“补身子。”我言简意赅,顾至意却眼神闪烁了一下。
“阿辞,有个朋友刚做完手术,你熬完这锅给我带走好不好?”
他撒娇似的靠在我身上:“我下回再给你买一只回来,嗯?”
我搅着汤的手僵住,突然觉得有些恶心。
他不问我为什么要补身子,不问我脸色为什么这样差,也不问我怎么瘦了这么多。
他从来都不关心我,他眼里只有苏越越。我的命都给她了,如今就连这一锅小小的鸡汤,顾至意也要拿走。
“顾至意,这是我外婆留给我的。”我低着头继续搅拌。
“外婆留下来的那个野山参?”
我点了点头,他却更激动了:“老婆,我那个朋友真的很严重,刚做完手术呢。你就行行好让我带走吧。”
久久,我没说话,只是热汤咕噜咕噜冒着气。此刻我想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但……有什么意义吗?
生命的最后,我不想闹得那样难堪。
“怎么不说话,别那么小气嘛……”
“好啊,”我笑着:“谁生病了?”
顾至意有些心虚:“就……合作伙伴,你不认识。”
“哦。”
平常都是我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但现在我有些累了。
安静地舀汤,安静地打包,安静地递给他。
我没说话了,顾至意却有些不安:“你不开心吗?不愿意我就不……”
“要去医院?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顾至意接过保温桶,似乎有些犹豫。
“我今晚很快回来,阿辞,等我回家。”他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还是走了,没有留恋。
顾至意没有回来,我等到了很晚,他也没有回来。
日头早早落下了,整个房子漆黑一片,只剩下时钟一遍又一遍地滴滴答答,
我一个人窝在沙发上,胸口发疼,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我还是见到了苏越越,在家宴上。
手术之后,顾至意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苏越越的脸白里透红,看起来很健康。
一点也不像我,惨白地要命。
顾家是个大家族,我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往常都是顾至意拉着我的手,偷偷地给我拿好吃的,告诉我哪儿有休息偷懒的地方。
但这次,他牵着苏越越游走在宾客之间。郎才女貌,亲密无间,仿佛他们才是夫妻。
我坐在角落,像个局外人。
“哼,羡慕吧!我早说过了,越越姐才配得上我哥。”顾至言穿着一身小西装,颇有些小大人的模样。
“你……你脸色这么白?你怎么了?”他看着我有些呆住了。
“喔,粉底涂得多了些吧。”
“骗我,你明明很憔悴。”
你看哪顾至意,连小朋友都能看得出来,你怎么就注意不到呢?
“我生了个小病,不过没关系,很快就好了。”
我摸着他的头:“不用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他别扭地移开脸,提起了一个笼子:“喏,看你这么可怜,给你解闷儿。”
里面是一只蓝绿相间的小鹦鹉,叽叽喳喳地叫着。
“跟你一样,吵死了。”
顾至言撇了撇嘴,嘴硬心软的小家伙。笼子里的小鸟跳来跳去,很可爱。
“喜欢你,喜欢你。”笼子里的鹦鹉开始叫起来,我有些惊喜。
“你很喜欢?”
“你都笑了,肯定很喜欢。”顾至言语气似乎有些得意:“哼,我就知道!小爷大方,就送给你啦。”
喜欢你,不知道是这个词太美好,还是小鸟可爱,我心中竟溢满了暖意。
我道了谢,拎起笼子便去找顾至意。我想提前回家,给它安个小家。
宴会厅里没人,我便去了后花园。
月色隐晦又暧昧,忽明忽暗之间我看到两个人站在路灯下,那场景像极了电视剧里久别重逢的情人。
“哥,我好想你。那么多年,你难道就忘得了吗?”
苏越越泪流了满脸,顾至意颤着手想擦,却又放下了。
“我已经结婚了。”
苏越越有些哽咽:“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哥,你爱我,你答应过会一辈子照顾我!”
“你分明还忘不掉我,对不对?”
天人交战,顾至意的表情痛苦,但最后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像是终于妥协。
“但是越越,我不会……”
后半句还没说出口,苏越越吻了上去:“哥,你的身子被婚姻束缚住了,但你的心不会。”
静谧的月色下,我的丈夫和他的妹妹,浪漫地拥吻着。
“坏女人,坏女人!”鹦鹉突如其来的叫声响彻了夜空,那两人看了过来。
看到我的一瞬间,顾至意似乎是慌了:“不是的,阿辞……”
“抱歉,打扰你们了。”我转身要走,顾至意却意料之外地疾跑过来,拉住我的手腕,攥得很紧。
“阿辞,我可以解释,你别……”我转头,一双泪眼看着他,顾至意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好啊,你说。”
半天,顾至意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哥,我好难受。”苏越越一句话,轻而易举地将顾至意拉回身边。
他转过身的那一刻,我拉住了他:“顾至意,你现在不解释,我就再也不听了。”
“南辞,你懂点事!”顾至意一脸焦急地甩开了我的手。
“顾至意,我快死了。”
眼前的人顿住了脚步,慢慢回过身来。
我有了些微小的期待,或许这么多年来,在他心里,我早就比苏越越更重要了呢……
“南辞,没必要撒这种谎。”一句话,将我所有希冀浇得飞灰湮灭。
“越越刚做完手术,你怎么跟一个病人计较,她难受,她会死的!做事要分得清轻重缓急!吃醋也得有个度!”他毫不留恋地抱起了苏越越,忘了留给我一个眼神。
可是顾至意,我没有说谎,
苏越越早就做完了手术。
会死的那个人,只有我啊。他从不知道季南辞竟然那样厉害,能让自己找不到她的一点行踪。

顾至意那几天睡不着也吃不下,一闭上眼睛就是南辞那双带着忧愁的眼,或是浑身血淋淋,问他为什么的季南辞。

他发了疯一样找着季南辞,但好像是老天都不想让他找到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有。

苏越越来找过他,哭着让他停下,这样下去会把自己的身子熬坏。

他把苏越越赶走了,因为一看到她,顾至意便会想起她身上,原本属于南辞的肺。

没法怪苏越越,因为那是他亲手,从南辞那儿抢过来的。

这一切错误,都是他导致的!

死了……死了好啊,他此刻无比希望世界上有一笔生命交换的买卖,用他的一条命,换南辞活下来。

顾至意熬红了眼,熬出了病。

他躺在病床上醒来时,突然想起,当初他的南辞是不是也是这样,一个人孤零零地躺着病床上。

顾至意再也忍不住,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了起来。

他好想,好想南辞。

只要能再见她一眼,让他付出一切也愿意。

后来,他终于找到了南辞的一点线索。

却是她住进了医院的消息。

顾至意身边所有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有顾至意不愿意相信。

他说,或许是南辞找到适配的肺源了呢?

南辞向来都是小福星,一定会有好运的。

临出发前,他带上了南辞喜欢的那只小鹦鹉。

顾至言看着他,向来傲娇的弟弟此刻竟红了眼睛:“季南辞那么吵吵闹闹的,肯定没事,对吧?”

“对。

她肯定没事。”

顾至意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对着他说话,又像对自己说。

“我一定……一定会把她带回来的。”

顾至意就这样出发了,但那股子缭绕在他心上不安的阴云却迟迟不散,偶尔心脏的抽搐,让顾至意发慌。

他从没想到,再次见到季南辞时,会是这样的场景。

“四号床季南辞心电异常,快去看一下!”

顾至意刚到医院就听到了这句话,他顿时定在原地,甚至反应不过来刚刚听到了什么。

下一刻,他扔了手上所有东西,飞奔而去。

那些他精心挑选的礼物花束,此刻全都被丢在了地上。

顾至意穿梭在满是消毒水味走廊,耳边的风呼啸而过,他只想跑快一点,再跑快一点!

“季南辞——!”

他大叫着,然后听到心电监护发出了尖锐而刺耳的长鸣。

像一把利剑,穿胸而过,把顾至意的那颗心脏彻底搅烂。

他跪在病房前,亲眼看着自己的爱人,闭上了眼睛。

再也没有睁开。

有个小姑娘抱着花回来,哭着跪在南辞面前,对着我拳打脚踢。

但我却什么疼痛都感觉不到了,所有的拳头巴掌,都比不上胸口那个位置传来的疼痛。

我知道,她在替南辞出气。

她一句一句骂我的时候,我也在心里何尝不是在痛骂自己。

失去南辞,好像一场噩梦。

或许等噩梦醒来,南辞就会笑盈盈地抱着我,然后对我说,“没关系,梦都是反的呀。”

但是没有,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抱着那盒骨灰的时候想着,怎么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下就变得这样轻,这样冷了呢?

那个小姑娘不让我带南辞回家,她说南辞生前的愿望就是留在这儿。

我说好,无论是什么,只要是南辞说的,我都会答应。

我有些期待地问她,南辞有没有留下两句关于我的话。

小姑娘说有,我开心极了。

但下一秒,她狠狠地瞪着我:“南辞姐说,她再也不想见到你,死也不想!”

死也……不想再见到我。

南辞,你真的恨我恨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苦笑着,留下了那盒骨灰。

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回了家里。

我最后在家里的床上,割腕自杀。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没有了季南辞,顾至意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临死之前,我仿佛听到南辞在叫我的名字。

她走在我面前,微微笑着,朝我伸出了手。

“顾至意,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南辞。

我抬起手来,却在最后失去力气,落了下去。

到最后,我还是没能握住她的手。

季南辞,求你,别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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