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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年迈,兄长又远在千里之外,一时难以抽身,问我可愿回漠北,接管沈家铁骑营。

我紧紧攥着信纸,指节泛白。

沈家世代镇守边关,满门忠烈。

父亲说,沈家儿女,生来便肩负保家卫国之责,巾帼亦不让须眉,我应时刻准备着。

父亲曾不止一次地劝我,不该嫁入陆家这潭深水。

他说,沈家的女儿,当如草原上的雄鹰,自由翱翔于天地之间,战场才是我们的归宿。

他说我自幼在马背上长大,骨子里流淌着的是草原的风沙,京城府邸里的弯弯绕绕,我应付不来。

可当初,我被情爱迷了眼,一意孤行,非要嫁给陆景渊。

我以为,只要两情相悦,便能克服一切阻碍。

如今想来,真是天真得可笑。

事实证明,父亲说得对,我终究还是不适合这里。

陆景渊,才是我生命中最大的阻碍。

他用三年的温柔假象,将我困在这四方天地里,让我忘了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我望着窗上交叠的人影,将灯掷入雪地。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滚的情绪,对芷云道:「准备一下,三日后回漠北。」

芷云一愣,随即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芒:「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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