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终于想通了!奴婢这就去准备!」
火苗吞噬灯纱时,我忆起及笄那年,陆景渊赞我驯鹰时英气夺目。
原来自那时起,他爱的便是折断鹰翼的驯服,而非击破长空的羽声。
我将白瓷碗放在书斋门口,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我回到房中,从手腕上褪下那串「相思红豆」手串。
这是陆景渊亲手为我戴上的。
他说,红豆最相思,愿我与他,永结同心。
我细细摩挲着那些红豆。
突然发现,这些红豆竟是中空的。
我用力一捏,一颗红豆应声而裂。
一股奇异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香味……我心头一惊,这分明是迷情香!
我曾在一本古籍上见过关于迷情香的记载,此香无色无味,需长期使用,会使人精神萎靡,逐渐丧失自我,对施香之人产生强烈的依赖。
难怪……难怪我自从成亲后,总觉得浑身乏力,提不起精神。
甚至于对陆景渊,越来越言听计从。
我将那串红豆手串,狠狠掷入火盆。
火舌瞬间吞噬了那些红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看着那火焰,眼中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