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流眼泪了:“月月,做得好。”
我弯了弯嘴角。
“爸,手术定在下周一,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老爸攥紧我的手没说话。
11半年后。
我站在防骗防诈公益讲台上,看着教室里坐满的人。
四十多双眼睛跟着我的粉笔头转。
这些曾经被拐卖、被囚禁的女性开启了新的生活。
她们的眼里不再有恐惧,多了希望和快乐。
教室最后一排,一个熟悉的身影抱着孩子冲我微笑。
是付雪。
她怀里的婴儿白白胖胖,伸出小手好奇地盯着我。
“许老师,”付雪举手,腕上银铃铛叮当响。
“我给他取名新生,寓意崭新的生活,派出所给上的户口!”
我朝她笑了笑,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
“没有玫瑰该为恶人的贪婪而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