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吼叫声变得模糊,我甚至感觉到了耳鸣。我撞开家门时,热浪掀起的火星正在吞噬窗台上的仙人掌。那是妈妈生前养的最后一盆植物,干枯的刺在火光中爆开,像微型烟花。储物柜的位置闭着眼都能摸到。我匍匐爬过滚烫的水泥地,小腿被迸溅的煤渣烫出水泡。铁皮饼干盒烫得握不住,我用烧焦的校服裹住它,盒底硬币撞击的声响比火焰爆裂声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