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各自领命而去。
他抱着林听晚,脚步匆匆,径直走向她的闺房。
一路上,他轻声呢喃:“晚儿,别怕,咱们到家了,爹爹会一直陪着你。”
进了房间,丞相小心翼翼地将林听晚安置在床上,轻轻替她掖好被子,看着女儿那憔悴不堪的面容,心疼得眼眶再次泛红。
不多时,府医背着药箱赶来,一番仔细诊治后,宽慰道:“丞相莫急,小姐只是外伤和受惊过度,调养些时日便无大碍。”
丞相这才微微松了口气,挥手让府医退下。
待房里只剩父女俩,丞相拉过椅子,坐在床边,紧紧握住林听晚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晚儿,都怪爹爹,没能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林听晚望着父亲,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爹爹,我好难过,我以为……”话未说完,便泣不成声。
丞相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道:“傻孩子,什么都别想了,好好养病,爹爹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林听晚在父亲怀里,抽抽噎噎地点点头,紧绷的神经在熟悉温暖的怀抱里渐渐放松,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缓缓闭上双眼,进入了不安的梦乡。
丞相见女儿睡去,轻轻将她放下,掖好被角,起身走出房间,反手轻轻带上房门。
他站在檐下,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寒声道:“来人!”
几个心腹家仆立刻上前,垂手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