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几页后,脸色愈发阴沉,“啪”地将罪证摔在桌案上,怒声斥责萧衍:“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朕念你是皇室血脉,平日多有纵容,你却如此肆意妄为,国法难容!”
萧衍吓得魂飞魄散,爬到皇上面前,抱住皇上的腿,痛哭流涕:“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愿意改过自新,求父皇开恩,饶儿臣一命!”
丞相看着这一幕,微微皱眉,沉声道:“陛下,萧衍犯下的罪行,桩桩件件皆关乎国本与民生,若不加以严惩,恐难平民愤,也有损陛下圣威。”
皇上陷入了沉思,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萧衍的抽泣声。
良久,皇上缓缓开口:“萧衍,朕念及父子之情,饶你不死,但国法难容,即日起,褫夺你的爵位,贬为庶民,终生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萧衍听闻,如遭雷击,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嘴里喃喃着:“不,不可能,我是皇子,怎么能……”他还想再哀求,却被侍卫上前架住,强行拖出御书房。
丞相见状,心中虽有不甘,但还是恭敬地向皇上谢恩:“陛下圣明,如此裁决,既彰显国法威严,又顾全皇家血脉,臣代天下百姓叩谢陛下。”
皇上疲惫地摆了摆手,“丞相,此事朕也有失察之责。
萧衍被朕宠坏,犯下大错,让令爱受了委屈,朕心难安。”
说着,皇上唤来太监,“传朕旨意,赐林家千金黄金百两、绸缎千匹,以表朕的歉意与抚慰。”
丞相再次跪地谢恩。
待他起身,皇上又语重心长道:“丞相,萧衍之事已了,只是朝堂不能因此动荡。
往后还需你多费心,辅佐朕治理天下。”
丞相郑重应下,退出御书房。
回到丞相府,林听晚早已在门口焦急等候。
见父亲归来,她快步迎上:“爹爹,怎么样了?”
丞相将经过一五一十告知,林听晚听后,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多谢爹爹,为我奔波操劳。”
丞相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慈爱:“傻孩子,你是爹爹的心头肉,只要你能平安,爹爹做什么都值得。”
经此一遭,丞相府渐渐恢复往日平静,林听晚也在父亲的呵护下,慢慢走出阴影。
而远在京城之外的萧衍,褪去皇子身份,开始在民间艰难求生,偶尔回想起曾经的肆意妄为,心中满是悔恨,只是一切都已无
《林深春至晚全文》精彩片段
几页后,脸色愈发阴沉,“啪”地将罪证摔在桌案上,怒声斥责萧衍:“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朕念你是皇室血脉,平日多有纵容,你却如此肆意妄为,国法难容!”
萧衍吓得魂飞魄散,爬到皇上面前,抱住皇上的腿,痛哭流涕:“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愿意改过自新,求父皇开恩,饶儿臣一命!”
丞相看着这一幕,微微皱眉,沉声道:“陛下,萧衍犯下的罪行,桩桩件件皆关乎国本与民生,若不加以严惩,恐难平民愤,也有损陛下圣威。”
皇上陷入了沉思,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萧衍的抽泣声。
良久,皇上缓缓开口:“萧衍,朕念及父子之情,饶你不死,但国法难容,即日起,褫夺你的爵位,贬为庶民,终生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萧衍听闻,如遭雷击,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嘴里喃喃着:“不,不可能,我是皇子,怎么能……”他还想再哀求,却被侍卫上前架住,强行拖出御书房。
丞相见状,心中虽有不甘,但还是恭敬地向皇上谢恩:“陛下圣明,如此裁决,既彰显国法威严,又顾全皇家血脉,臣代天下百姓叩谢陛下。”
皇上疲惫地摆了摆手,“丞相,此事朕也有失察之责。
萧衍被朕宠坏,犯下大错,让令爱受了委屈,朕心难安。”
说着,皇上唤来太监,“传朕旨意,赐林家千金黄金百两、绸缎千匹,以表朕的歉意与抚慰。”
丞相再次跪地谢恩。
待他起身,皇上又语重心长道:“丞相,萧衍之事已了,只是朝堂不能因此动荡。
往后还需你多费心,辅佐朕治理天下。”
丞相郑重应下,退出御书房。
回到丞相府,林听晚早已在门口焦急等候。
见父亲归来,她快步迎上:“爹爹,怎么样了?”
丞相将经过一五一十告知,林听晚听后,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多谢爹爹,为我奔波操劳。”
丞相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慈爱:“傻孩子,你是爹爹的心头肉,只要你能平安,爹爹做什么都值得。”
经此一遭,丞相府渐渐恢复往日平静,林听晚也在父亲的呵护下,慢慢走出阴影。
而远在京城之外的萧衍,褪去皇子身份,开始在民间艰难求生,偶尔回想起曾经的肆意妄为,心中满是悔恨,只是一切都已无你受苦了。”
林听晚望着他,眼中的恨意未消,别过头去,不愿再看他一眼。
“我要见我爹爹。”
萧衍满心期许,以为林听晚醒来,自己诚恳致歉便能得到一丝谅解。
可瞧见她别过头去,那决绝的姿态,像一把利刃,再次刺痛他的心。
“听晚,我知道我罪无可恕,可你别这样对我,给我个弥补的机会。”
萧衍的声音里满是哀求,他往前凑了凑,试图抓住林听晚的手,却被她下意识躲开。
“我要见我爹爹。”
林听晚重复道,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此刻,在她心里,爹爹是唯一的依靠,只有回到爹爹身边,她才能寻得一丝安宁,舔舐自己满身的伤痕。
萧衍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伤透了林听晚的心,如今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无奈之下,萧衍只能唤来下人,吩咐道:“速去丞相府,务必请丞相前来。”
下人领命匆匆离去,房间里陷入死寂,只有林听晚轻微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敲在萧衍的心上。
等待丞相的时间里,萧衍如坐针毡,他时不时看向林听晚,欲言又止。
而林听晚始终紧闭双眼,不愿再看他一眼,泪水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不多时,丞相听闻消息,心急如焚,连朝服都未来得及换下,便一路快马加鞭赶来。
刚踏入房间,一声饱含担忧与疼惜的 “晚儿!”
脱口而出。
望着床上面色惨白、气息微弱的女儿,丞相眼眶瞬间红透,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回想起清晨,女儿还身披凤冠霞帔,满心欢喜地准备出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可如今却伤痕累累地躺在这里,他的心像被千万根针扎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丞相转身,怒目圆睁,看向萧衍,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好端端的女儿,交到你手上,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萧衍哑口无言“我……爹爹。”
林听晚瞧见父亲,积攒许久的委屈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声音带着哭腔,微弱却又满是依赖。
她费力地抬起手,想要抓住父亲,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最后的依靠。
丞相见状,心急如焚地快步走到床边,双手颤抖着轻轻握住林听晚的手,声音里满瞬间炸开了锅,众人交头接耳,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萧衍如梦初醒,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稳稳将林听晚搂入怀中。
此刻的林听晚,双眼紧闭,面色如纸,额头上的鲜血顺着他的手臂不断滑落,洇红了他的衣袍。
“快!
快叫太医!”
萧衍嘶声怒吼,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懊悔,他的手慌乱地在林听晚鼻下探着,感受那微弱的气息,心也随之揪成一团。
太医背着药箱匆匆赶来,神色凝重地为林听晚查看伤势。
萧衍心急如焚,在一旁紧紧盯着,太医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牵扯着他的心弦。
“她怎么样?”
萧衍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
太医犹豫了一瞬,缓缓开口:“殿下,林姑娘伤势严重,头部受创,虽暂无性命之忧,但何时能醒,微臣实在难以断言。”
萧衍的眼眸暗沉下来,愧疚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回想起林听晚绝望撞柱的那一刻,他满心懊悔,痛恨自己的轻信与糊涂。
他轻轻握住林听晚毫无血色的手,那双手曾经柔软温暖,如今却冰冷得让他害怕。
“听晚,是我错了,你快醒醒,我求你……”萧衍喃喃低语,声音里满是从未有过的脆弱与无助。
太医背着药箱匆匆赶来,一头扎进内室,手忙脚乱地诊脉、止血、敷药。
萧衍在房门外,眉头拧成了死结,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沉重无比。
<他满心懊悔,不断回想刚刚的场景,那些对林听晚的误解、恶语相向,此刻都像尖锐的刺,扎在他的心上。
林清清站在一旁,低垂着头,眼神闪躲,心中五味杂陈。
她本意不过是想在这场婚约里争得一席之地,却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知过了多久,太医终于推门而出,萧衍箭步上前,一把抓住太医的胳膊,急切问道:“她怎么样了?”
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拱手道:“殿下莫急,林姑娘暂无性命之忧,只是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调养。”
萧衍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长舒一口气。
待林听晚悠悠转醒,入目便是萧衍憔悴的面容。
他坐在床边,双眼布满血丝,见她醒来,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听晚,是我糊涂,错信他人,害,她用手帕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肩膀微微颤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听着林听晚的话,萧衍心里满是焦灼,往昔与林清清相处的画面在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林清清,他一咬牙,还是选择相信了她。
萧衍脸色一沉,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怒声冲林听晚喝道:“林听晚,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在嘴硬狡辩,还想着欺负清清!”
旋即,他转头看向一旁候着的下人,暴怒道:“来人,还愣着等什么,赶紧让她和那狗拜堂!”
几个下人得了令,面露难色却又不敢违抗,硬着头皮朝林听晚围过去。
林听晚见势,脸上满是愤怒与惊惶,胸脯剧烈起伏,她猛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指向那些下人,声音拔高,带着几分颤抖与决绝:“你们谁敢动我?
我乃丞相嫡女,你们若是动我,丞相府绝不会善罢甘休!”
“萧衍是我看错了人,你今日让我受着奇耻大辱,让我一丞相府嫡女与狗拜堂,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激动中林听晚撞向柱子,倒在地上,额头上鲜血直流林听晚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声音颤抖,满是绝望与愤怒:“萧衍,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你!
我满心期许,换来的竟是这般奇耻大辱。
你竟要我这丞相府嫡女与狗拜堂,你怎敢如此对我!”
她胸膛剧烈起伏,急促地喘息着,愤怒与不甘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看着眼前冷漠的萧衍和一脸得意的林清清,林听晚心中的绝望达到了顶点。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决绝,“你等着,我爹爹绝不会放过你!”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拼尽全力朝着身旁的柱子撞去。
“砰”的一声闷响,那声音沉闷而又震撼,仿佛撞碎了她所有的希望。
林听晚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额头上,鲜血如注,殷红的血液顺着脸颊不断流淌,在地上晕染出一片刺目的红。
萧衍瞧见林听晚决绝撞柱的瞬间,眼睛骤睁,眸中满是惊惶,连呼吸都为之一滞。
而一旁的林清清,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谁都没料到,一向养尊处优的丞相府嫡女,性子竟如此刚烈。
现场来,各自领命而去。
他抱着林听晚,脚步匆匆,径直走向她的闺房。
一路上,他轻声呢喃:“晚儿,别怕,咱们到家了,爹爹会一直陪着你。”
进了房间,丞相小心翼翼地将林听晚安置在床上,轻轻替她掖好被子,看着女儿那憔悴不堪的面容,心疼得眼眶再次泛红。
不多时,府医背着药箱赶来,一番仔细诊治后,宽慰道:“丞相莫急,小姐只是外伤和受惊过度,调养些时日便无大碍。”
丞相这才微微松了口气,挥手让府医退下。
待房里只剩父女俩,丞相拉过椅子,坐在床边,紧紧握住林听晚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晚儿,都怪爹爹,没能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林听晚望着父亲,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爹爹,我好难过,我以为……”话未说完,便泣不成声。
丞相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道:“傻孩子,什么都别想了,好好养病,爹爹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林听晚在父亲怀里,抽抽噎噎地点点头,紧绷的神经在熟悉温暖的怀抱里渐渐放松,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缓缓闭上双眼,进入了不安的梦乡。
丞相见女儿睡去,轻轻将她放下,掖好被角,起身走出房间,反手轻轻带上房门。
他站在檐下,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寒声道:“来人!”
几个心腹家仆立刻上前,垂手待命。
“去给我把林清清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把她给我抓回来,还有,萧衍身边那些与这事有关的人,一个都别放过,但凡有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丞相目光如炬,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家仆们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与此同时,萧衍在王府内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
他深知自己犯下大错,林听晚这一走,他的心也像被掏空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萧衍咬咬牙,唤来贴身侍卫:“备马,我要去丞相府。”
丞相这边刚安排好一切,便听到下人来报:“老爷,萧衍殿下求见。”
丞相眉头一皱,冷哼一声:“不见!
让他回去,好好想想自己做过的事!”
下人领命退下,不多时又匆匆返回:“老爷,殿下说他愿长跪府前,求您和小姐原谅。”
丞相沉默片刻,缓缓道:“随他去吧。”
说罢,转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