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饮鸩止渴。
我捏着他的下巴,欺身上去,笑眯眯的:“确实不妥,你惊扰了我的睡眠,竟还敢轻薄我。”
他俊俏的脸在这一瞬间便涨成了赤红色,唰的一下把双臂举高,整个人感觉要蒸发了去。
他嗫嚅着:“我,我会给姑娘一个交代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裴家这一代的独子,裴知榆。
同我的小将军,是堂兄弟。
他说要给我一个交代,便是求娶我。
但我一个外乡人,在京无名无姓,他要娶我,谈何容易。
裴家起初是不同意的。
裴知榆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跪的膝盖骨都要碎掉了,老太君抱着他一起哭:“吾儿之孽缘啊。”
她的父兄子嗣皆在三年前那场大战里死亡,偌大裴府只剩下她同裴知榆。
所以,裴知榆最后还是赢了。
他抱着很厚很厚的礼物来我在京中租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