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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许瑶光大人有大量,就不同你们计较了。
““你总说要个孩子,我想着解了同心蛊,又怕解了之后你心脉有疾,寻他花费了些许功夫,谁想到如今用上了,也算报答你这些年的照拂。”
裴知榆呼吸骤然一窒息,踉跄着跑下床要拉我:“你要去哪里?你还回来吗?”
我仰头,天上的月亮明亮,皎洁。
我的心也在这一刻变得平静起来:“去干很多年前没有完成的事情。”
我曾许诺一个人,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会生死相随。
哪怕,他不需要。
我赶到塞北的时候,战事已经结束了。
司渊率领十万兵马,奇袭了对面六十万大军,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打的对面送来了投降书,和我们签订了百年不战的协议。
正是庆祝的时候,他却失踪了。
满城的人都在找他。
寻着同心蛊的气息,我在离城池很远的一处月牙泉上发现了司渊。
他穿着红色的衣裳,金冠束发,怀里抱着一幅画靠在沙丘上,遥遥看着落日。
这熟悉的打扮教我鼻子一酸,三步并两步上前丢开了他怀中的画卷,“你小子,说了要等我,又抛下我自己走,该当何罪啊!”
司渊人一愣,摇了摇头,推搡着我,双眼无神:“你走,不要留在这里,凤凰蛊没催动成功,你不用陪着我死的。”
他的脸上有血,有泥,有沙。
经脉全碎了,他活不久了。
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我拉着他的手摸上心口,那里一片的湿润。
我强忍着泪意,怒骂:“哪里没催动成功了,你看不起我堂堂苗疆圣女是不是。”
司渊嗫嚅着,双手在我心口的伤上摁着,却怎么也止不住鲜血。
仗着他看不见,我笑的泪如雨下。
傻瓜,我刚刚刺的,怎么可能止得住。
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熟悉的心跳,疲倦感渐渐
《若得两心同裴知榆裴府》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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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许瑶光大人有大量,就不同你们计较了。
““你总说要个孩子,我想着解了同心蛊,又怕解了之后你心脉有疾,寻他花费了些许功夫,谁想到如今用上了,也算报答你这些年的照拂。”
裴知榆呼吸骤然一窒息,踉跄着跑下床要拉我:“你要去哪里?你还回来吗?”
我仰头,天上的月亮明亮,皎洁。
我的心也在这一刻变得平静起来:“去干很多年前没有完成的事情。”
我曾许诺一个人,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会生死相随。
哪怕,他不需要。
我赶到塞北的时候,战事已经结束了。
司渊率领十万兵马,奇袭了对面六十万大军,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打的对面送来了投降书,和我们签订了百年不战的协议。
正是庆祝的时候,他却失踪了。
满城的人都在找他。
寻着同心蛊的气息,我在离城池很远的一处月牙泉上发现了司渊。
他穿着红色的衣裳,金冠束发,怀里抱着一幅画靠在沙丘上,遥遥看着落日。
这熟悉的打扮教我鼻子一酸,三步并两步上前丢开了他怀中的画卷,“你小子,说了要等我,又抛下我自己走,该当何罪啊!”
司渊人一愣,摇了摇头,推搡着我,双眼无神:“你走,不要留在这里,凤凰蛊没催动成功,你不用陪着我死的。”
他的脸上有血,有泥,有沙。
经脉全碎了,他活不久了。
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我拉着他的手摸上心口,那里一片的湿润。
我强忍着泪意,怒骂:“哪里没催动成功了,你看不起我堂堂苗疆圣女是不是。”
司渊嗫嚅着,双手在我心口的伤上摁着,却怎么也止不住鲜血。
仗着他看不见,我笑的泪如雨下。
傻瓜,我刚刚刺的,怎么可能止得住。
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熟悉的心跳,疲倦感渐渐/p>
回应我的,是裴知榆骤然落下的吻。
药汤泼在身上了也不管,他的吻骤雨疾风一般。
我哽咽着推搡他,到最后两人都是满嘴的血腥。
裴知榆沉默的看着我,忽然笑了起来:“瑶光,你不愿意,自然是很多人愿意的。”
我看着他,冷笑道:“裴知榆,你让我恶心。”
他往日清淡的眸子浮浮沉沉,唇角笑意苦涩:“是你先不理我,把我的东西都退了回来,还要说我恶心。”
这是他惯用的以退为进的招数。
这些日子,裴知榆虽未曾踏足这院落,却日日都有东西送过来。
上京需要排队的刘氏烤鸭,街头的桂花馅饼,城南的牛乳雪冰等等,都是我爱吃的吃食。
偶尔,也会有些漂亮的簪子,簪子上个个镶了好看的宝石。
上京贵女最爱垂许多的步摇,只有我偏爱大颗的宝石,一看便是为我定制的。
但这丝毫不能打消我要离去的心思。
我必须同裴知榆和离,用他的心口血解了同心蛊。
不然,我同他必是有一个要经脉寸断而亡。
这边是苗疆圣蛊的霸道之处。
我从枕下抽出和离书递给他,语气冷淡:“我当时便同你说了,若是哪一日你有喜欢的人了,我绝不纠缠。”
岂料这像是触到了裴知榆什么逆鳞。
他发了疯似的把和离书撕成了纸片,撒了满物:“和离?你生不出孩子,就因为我在外面有了个孩子,你就要同我和离?!”
“我待你不好吗许瑶光?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我不过是春风且度了一晚,你便不要我了。”
裴知榆说着,蹲在地上哭泣了起来,像只被人抛弃的幼犬:“是祖母下了药把她送到了我的床上,她在外面跪着求了我好久,说她年纪大了,想要一个孩子。”
“自从父亲和阿兄战死沙场之后,祖母总是夜不能寐,怕这裴府的香火断在了我这里。”
以往我儿在这一刻面如死灰,声如蚊虫:“是。”
我吓得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仰头去看裴知榆的脸,却发现他的眉眼稍稍模糊。
涩然的情绪像羽毛一样哽在了我的喉咙里。
裴知榆上前几步,拉住我的手,语气诚恳:“瑶光,你莫要生气,孩子会养在你的膝下,裴知榆也只会有你一个人。”
同裴知榆认识的那一年,我方才十九岁。
那一年,燕京的十里桃林开的纷纷扬扬。
我在树上小憩,睡着睡着不知怎么的,一个翻身落了下去。
树下有个青衫公子,被我吓的惊慌失措。
可他却怕我摔了,举着双臂无措的等着接我。
他熟悉的脸庞一瞬间叫我有些看呆,一时间忘了运气,直直的摔进了他的怀里。
他被我砸的跌在地上,抱着我的手臂是颤抖的,脸颊却是发烫的:“姑娘,这有不妥……”
明知眼前这人不是我的小将军,我却忍不住的想触摸。
仿佛饮鸩止渴。
我捏着他的下巴,欺身上去,笑眯眯的:“确实不妥,你惊扰了我的睡眠,竟还敢轻薄我。”
他俊俏的脸在这一瞬间便涨成了赤红色,唰的一下把双臂举高,整个人感觉要蒸发了去。
他嗫嚅着:“我,我会给姑娘一个交代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裴家这一代的独子,裴知榆。
同我的小将军,是堂兄弟。
他说要给我一个交代,便是求娶我。
但我一个外乡人,在京无名无姓,他要娶我,谈何容易。
裴家起初是不同意的。
裴知榆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跪的膝盖骨都要碎掉了,老太君抱着他一起哭:“吾儿之孽缘啊。”
她的父兄子嗣皆在三年前那场大战里死亡,偌大裴府只剩下她同裴知榆。
所以,裴知榆最后还是赢了。
他抱着很厚很厚的礼物来我在京中租的屋子里,七天七夜都没有找到小将军的尸骨,连带着我在他身上中下的凤凰蛊的气息都没有。
苗疆的凤凰蛊,由圣女心头血自小开始养,可一命换一命。
从古至今都没有出现过蛊虫消失的情况,哪怕是死了,都能凭借这找到尸体。
我问了长老,长老说,可能那人还活着。
所以我发了疯一样的赶回了京城,找了许久,许久,都没有找到他的一丝踪迹。
心气郁结几欲走火入魔的时候,裴知榆顶着那张相似的脸出现了。
看着他的脸,总能平复下我心里的痛楚。
我救他一命,可也带了几分的布局的心思。
裴知榆娶我的时候,我没有其他要求,只一条,我要昭告天下。
小将军若是还活着的话,定然会来找我。
他最是见不得我同其他男子接触了。
我在他最会会俩的地方的地方等啊等,却什么都没等到。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弯了弯唇。
我许瑶光,一生只被两个人负过。
一个,是当时奉旨剿匪,误打误撞扰了我修行和心境的小将军。
另一个,是在树下的傻大楞裴知榆。
他们一个人损了我半数修为,另一个人损了我半数命理。
裴知榆的答案我我已然知晓。
如今我求凤凰蛊,只是想找另一个答案。
为何,要了我,又要抛弃我。
半个月后,裴知榆府上开了认祖大会。
裴府为了唯一一个子嗣,几乎把所有能请的人都请了过来。
我盛装出席,无视身上形形色色的目光。
裴知榆抱着孩子朝我走了过来:“你是母亲,你抱抱他吧。”
裴元嘉看着我,神色骤然一变,一汪眼泪在眼睛里都要流了出来:“我,我不要她……”
裴知榆神色一凛,稚童便委屈的伸出双手:“母亲抱。”
我本不想和孩童计较,却低头瞥见了他眼底的怨我都会找到你。
裴知榆在三日后转醒。
他醒的那日,老太君因为守候多时,直接昏了过去。
芊儿和裴元嘉听说是被查出了身份,压根不是裴府的血脉。
是芊儿同其他人苟且有了孕,恰好老太君在子侄里找人给裴知榆生孩子,芊儿便顶了上来。
他们被打断手脚筋丢了出去。
不过这些,也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趁着黑夜,我去梁上看过裴知榆。
他面色苍白,约莫还有半年可活。
见了我,他的眉眼弯弯:“你来看我了啊。”
“对不起啊,瑶光。那时总觉得我已经做得够好了,可看到你眼里若有若无的痛苦,又怀疑你在通过我看什么人。”
“那个晚上,芊儿眼里满心满眼都是我,不由得叫我沉溺了进去,后来我在你眼里也看到了同样的神色,可一切都来不及了,一切都太晚了。”
原来是这样啊。
我中下的因,到最后我自己咽下的苦果。
我摇了摇头,“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
手腕翻转,一粒金色的丹药被我递出去:“这是世间仅剩一枚的大罗金丹,可以医治心脉受损,是我前两年寻到的。”
裴知榆看着我手里的丹药,征然了许久。
他迟迟不上手拿,眼泪一滴又一滴的落了下来。
“对不起,瑶光对不起……”
我使劲的回想了一下。
对于他来讲,他有他的立场,有他的身不得已。
我们只是立场不同,而我又错付了一颗心而已。
所以,没什么的。
抛开这些来说,裴知榆是一个忠厚老实的好官。
我唇角强硬的挤出一点笑意:“若是非要讲哪里对不起我,大概是那日老太君冲我发火,你没有站在我这里,我十分的难过。”
但其实,也能理解啦。
那毕竟是他相依为命的祖母。
嗨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