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红色的衣裳,金冠束发,怀里抱着一幅画靠在沙丘上,遥遥看着落日。
这熟悉的打扮教我鼻子一酸,三步并两步上前丢开了他怀中的画卷,“你小子,说了要等我,又抛下我自己走,该当何罪啊!”
司渊人一愣,摇了摇头,推搡着我,双眼无神:“你走,不要留在这里,凤凰蛊没催动成功,你不用陪着我死的。”
他的脸上有血,有泥,有沙。
经脉全碎了,他活不久了。
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我拉着他的手摸上心口,那里一片的湿润。
我强忍着泪意,怒骂:“哪里没催动成功了,你看不起我堂堂苗疆圣女是不是。”
司渊嗫嚅着,双手在我心口的伤上摁着,却怎么也止不住鲜血。
仗着他看不见,我笑的泪如雨下。
傻瓜,我刚刚刺的,怎么可能止得住。
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熟悉的心跳,疲倦感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