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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忍着喉咙火烧般的干涸,疲倦的再次沉睡过去。

再醒来,是被护士的惊呼声吵醒的。

手背已经肿成馒头,长长的针管,回了大半根的血。

她一边帮我拔针,一边抱怨我老公不负责任。

提到这里,我打开苏沫沫朋友圈。

照片里她脖子上,新增了几颗殷红的草莓印。

与一只大手十指相扣,两人带着同款钻戒。

面对护士小姐姐的喋喋不休,我笑笑:“大概是去别的女人床上忙去了吧。”

护士姐姐的手一顿,同情的看我一眼后,不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烧就退了,身上的伤口虽然多,但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我直接办理出院。

正在缴费,傅临州的电话打来。

“安宁,你死哪去了?为什么没给我和沫沫准备早餐和咖啡?”

“我在医院。”

我平静的回答,然后举起手机,让收费人员扫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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