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惯性带动,额头猛地砸在前车座位上。
他忽然停下车,扭回身看我:“为什么?!”
“安宁,你最近真的变了,从前我和沫沫说句话你都会吃醋,可是现在你看到这些,却一脸淡定,到底为什么?”
我揉着额头,愠怒的瞪他:“傅临州,你有病吧!”
“你说什么?”
听着我说出这句,从他嘴里冒出过无数次的话。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直接摔门下车。
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临走时,我将手里的录音笔留在傅临州车里。
到家刚洗完澡,傅临州开门进来。
他脸上一直带着阴郁。
将手里的外卖全部放在桌子上。
他又开始在厨房炖我最厌恶的五指毛桃。
他殷勤的拉开凳子。
桌子上是满满当当的生腌海鲜。
我向来吃不惯这些生食。
可傅临州和苏沫沫喜欢。
每次出去吃饭也只能将就他们。
明明吃到想吐,我还是强忍着配合。
努力不让他们找到由头,说我不识好歹,说我上不得台面,只配吃糠咽菜。
而傅临州也总喜欢拿我跟她做比较。
我费尽心思学的美食,花一下午准备的晚餐。
还比不上苏沫沫白水煮虾。
他会一边说黄脸婆就是黄脸婆。
一边要我下次多和苏沫沫学学。
他贴心的剥开生腌虾,递到我面前的碗里。
从前我只见过他为苏沫沫剥虾。
每次我叫他帮我剥的时候,他就会让我一大把年纪别矫情,不吃就饿着。
他剥了满满一碗。
我却冷笑着,将放虾的碗朝他砸过去。
黄褐色的汁水溅了他一身。
他愤怒的咆哮起来,朝我举起手又放下,红着眼指责:“安宁,你脑子有病是吧!”
结婚七周年纪念日,老公提出带我去野外露营。
可等我半夜被暴雨惊醒,却怎么也找不到老公的身影。
担心老公出意外的我,连滚带爬走了四个小时。
只想着赶紧找人来救老公。
可当我带着满身伤走出深山后。
却看到他小助理发的朋友圈:“你永远都是我的依靠。”
照片里是老公帮她修水管的照片。
我默默点了个赞,对方立刻秒删这条动态。
老公打来电话愤怒指责:“我只是帮沫沫修个水管而已,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
“还有沫沫这两天住在我们家,你先别回来了。”
要是从前,我肯定会像个泼妇一样崩溃指责。
但这次,我真的累了。
警车把我送回家的时候。
屋内不时传来嬉笑打闹的声音。
我输入密码开门。
屋内,傅临州正站在苏沫沫身后,动作熟练的从手腕取下粉色皮筋,给她扎头发。
我一瘸一拐的走进客厅。
傅临州看到我浑身狼狈的模样,有一瞬间愣住:“怎么搞的跟女鬼一样?”
随后他盯着我的脚底,嫌弃皱眉。
“地板都黑了,等会你拖。”
我无视他的不满,目光平静的扫过两人。
“我为什么搞得跟女鬼一样?当然是因为山里没有信号,我摸黑躲雨,摔了几十次,走了四个小时,才走到路边,有机会打电话求救。”
“当然了,这些肯定没有你帮她修水管重要,更没有地板脏了重要。”
苏沫沫脸上的笑意维持不住。
“要不我还是先回去吧。”
她说完慢腾腾的拿着包要走。
眼神却始终黏在傅临州身上。
而这次,傅临州难得的没有为她斥责我刻薄。
只是淡淡的答应一声后,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苏沫沫这才咬唇,不情不
“之前在包厢就阴阳怪气的,现在我已经低头到这个地步,你还想怎么样!”
“如果你再这么闹下去,我们就离婚。”
他说完,气狠狠的瞪着我。
听到他这么说,我手一顿,毫不犹豫把五指毛桃汤,直接倒在他头上。
这么多年的隐忍,一瞬间全部释放出来,我笑着看他:“好啊,那就离啊。”
他错愕的看着我。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跟他说离婚了。
很快他反应过来,骂了一句:“不可理喻。”
转身逃离现场。
我没管他,直接回卧室睡觉。
直到后半夜,才听到隔壁传来动静。
傅临州在我床边轻声喊我名字。
我没动。
他这才松口气,边走边对着手机,说:“你别动,我现在就过来。”
直到房门关闭,我才从床上坐起来。
照例把苏沫沫朋友圈截图。
一连半个月,傅临州都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
早上起床的时候,我看到傅临州居然在做早餐。
讨好似得把两份三明治和牛奶放在桌上。
就连昨天的一地狼藉,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纡尊降贵的收拾干净。
“老婆,你起床了。”
“来吃早饭吧,昨晚我想了一夜,这件事是我不对,是我没注意和女下属的关系,才让你多想,以后我答应你一定跟她保持距离,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行吗?”
我没说话,默默给自己煎了两个鸡蛋吃完下楼。
他跟在我后面,要送我去上班。
我没拒绝。
这让他很兴奋,一路不停找我说话。
我烦躁的敷衍着。
捏紧包里的录音笔。
直到他的车离开。
才打车去了律师事务所。
录音笔一打开,苏沫沫带着诱惑的声音立刻传出来。
“临州哥哥,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