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始,有终。”
李斯年已经做好了姜莱和他大闹一场的准备了。
他甚至做好和温家决裂的的打算。
听医院护士说他才知道,温瑶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姜母调换了病房。
可为什么姜莱没有跟他说过呢?
还是她觉得说也没有用,就像是他要订婚结婚一样。
她再声嘶力竭也还是无济于事。
李斯年做了很多准备,他甚至都通知了医院待命,他怕姜莱情急之下杀了自己或者他。
可他唯独没有想过,现在这个情况。
姜莱没有闹,甚至没有一句责备。
她没有拦着他留下守灵上香,没有拦着他为母亲报遗照同下葬。
只是在立碑的时候提出他刻自己的名字的打算。
“写我自己就行了。”
姜莱的声音是善解人意的,
“要温小姐知道,会不开心的。别叫人误会了。”
李斯年听进心里不是滋味,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莱说的是实情啊,是他曾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