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表情。
这一刻,李斯年觉得自己空了胸膛疼的瑟缩。
是他寄在姜莱身体的心,在疼。
慢条斯理的剥开皮,随手丢到盐堆里打滚。
他都疼的抖了,可姜莱却像是失了五感。
“早早…”
李斯年跪在她面前,伸出去的手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他身上还有温瑶的香水味,他多脏啊。
姜莱抬眼像是刚看到他来。
“来了…”
她语气平和,目光落在人系错的衣扣上。
自然地伸手去给人解开重系。
“斯年,给我妈上一炷香。”
她的手在抖,弯起的嘴角也在抖动。
一颗颗重新把衣扣给他系好。
可她脱口而出的声音,却沉稳的不像话。
“咱们好好的把我妈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