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间,有人跳了下来。
阿兄抓着我的手,一点一点的把我带回了人间。
那是阿兄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发火。
血从朱雀大街的这一头流到了那一头。
人人都劝皇上,管管他的獠牙。
可皇上只是摇了摇头,“他心中有恨,让他发泄吧。”
那次我昏迷了一个多月。
醒来的时候,阿兄胡子拉碴的坐在我边上,半眯着眼、似乎在睡觉。
他完全不像是风度翩翩的左相,天下读书人之榜首,倒像是一个街边乞丐。
他紧紧抓着我的手。
我稍稍一动,他就发觉了,猛地睁眼,惊喜的看着我,出口声音沙哑:“太医,快去叫太医。”
我看着他,心下只觉得又暖又好笑。
阿兄抱着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巧巧,若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阿兄也不活了。”
阿兄,巧巧如今要没有你了。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