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间,有人跳了下来。
阿兄抓着我的手,一点一点的把我带回了人间。
那是阿兄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发火。
血从朱雀大街的这一头流到了那一头。
人人都劝皇上,管管他的獠牙。
可皇上只是摇了摇头,“他心中有恨,让他发泄吧。”
那次我昏迷了一个多月。
醒来的时候,阿兄胡子拉碴的坐在我边上,半眯着眼、似乎在睡觉。
他完全不像是风度翩翩的左相,天下读书人之榜首,倒像是一个街边乞丐。
他紧紧抓着我的手。
我稍稍一动,他就发觉了,猛地睁眼,惊喜的看着我,出口声音沙哑:“太医,快去叫太医。”
我看着他,心下只觉得又暖又好笑。
阿兄抱着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巧巧,若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阿兄也不活了。”
阿兄,巧巧如今要没有你了。
9.
我醒来的时候,萧寻坐在我的边上。
我看着他,双眼通红,嘴唇翕动:“我阿兄呢?”
我记得是阿兄把我从湖里救出来的。
萧寻紧紧地盯着我脸,气笑了:“温絮烟,你快要死了你知不知道?脑子里还想着你阿兄呢。”
“上次见面便说了你气血亏损,命不久矣,如今你更是湿寒入肺,小命全靠小爷我吊着,你还念叨阿兄阿兄阿兄。”
萧寻神色激动了起来:“你阿兄早你三日醒,他昨日已经同圣上呈上圣旨,要娶外头那个柳袅为妻!”
“满朝文武都惊讶的不行,连圣上都问,那温絮烟怎么办,那你怎么办呢温絮烟?”
“你知道他说什么,他说,你只是他的妹妹,他会给你找一个好人家嫁了!”
“人人都知道,你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人人知道,你们相依为命,可如今,他说要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他疯了吗?!”
他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忍不住摔了手里的东西:“温絮烟,你为他出生入死,为他遍体鳞伤,谁家女儿家同你一样身上大大小小都是疤痕!如今,他要另娶他人了,你高兴吗?”
萧寻的眼睛通红。
我嘴唇张了又合。
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笑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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