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晚星。”
她把药递到他手里,“你发烧了,先吃药。”
江叙白接过药,乖乖咽了下去,又躺回床上,却没再闭眼,而是看着天花板轻声说:“我在找一艘沉船,**时期的,叫‘归燕号’。
我爷爷当年是‘归燕号’的船员,船沉的时候,他没能回来。”
那是林晚星第一次听他说起自己的过去。
江叙白的声音很轻,混着窗外的风雨声,像一段被海水浸泡过的往事。
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听他讲爷爷留下的旧航海日志,讲日志里提到的“归燕号”上的青花梅瓶,讲他来这里的目的——找到沉船,带爷爷的遗物回家。
“日志里说,‘归燕号’沉在月牙*附近,可我找了三个月,还是没找到。”
江叙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明天台风就过了,考古队要去下一个地方,我可能……要走了。”
林晚星心里突然有点闷,像被海水堵住了胸口。
她看着江叙白苍白的脸,鬼使神差地说:“我带你去月牙*,我知道一个地方,很少有人去,说不定在那儿。”
第二天台风果然停了,天空放晴,海面上还留着风浪过后的痕迹。
林晚星带着江叙白往月牙*走,那是她小时候和爷爷偷偷去的地方,藏在一片礁石后面,只有退潮时才能看到浅滩。
他们踩着礁石往前走,江叙白怕她摔倒,一直走在她外侧,手臂微微张开,像在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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