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骋也短暂地失了平日的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变得有几分拘谨。
他察觉到了林叶茵看向他的眼神有几分警惕,轻咳一声,主动提议:
“那个……我先去洗澡。”
床前的过道是唯一通往浴室的路,但房间太小,傅骋不得不挨着林叶茵的身体走过去。
两人的膝盖紧贴着擦过,傅骋的眼神直直地看着浴室,林叶茵则假装不经意地看向窗外。
二十分钟后,傅骋洗好了,他拿着换下来的衣服走了出来,对林叶茵说:
“可以了,你去洗吧。”
“嗯,好。”
林叶茵刚准备起身,突然眼前一黑,她被傅骋丢过来的衣服精准套住了脑袋。
她恼怒地扯下傅骋的短袖,憋着笑骂他:
“傅骋,你有病啊!”
两人之间尴尬的氛围被打破。
林叶茵一边生气一边又觉得好笑。
傅骋犯贱得逞,笑得开心,嘴里说出的话却很正经。
“别用这里的毛巾,给你擦身体的。”
林叶茵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红了脸,不满地嚷嚷着:
“谁要你的衣服擦?你换下来的衣服……那我不白洗了?”
“条件有限,林大小姐,就当是委屈一下行吗?”
傅骋单膝爬上了床,凑近另外一张床上坐着的林叶茵,眼神无奈。
“洁癖等回家再发作,啊……”
他的语气放软,像是在哄人。
林叶茵洗好澡出来,傅骋正背对着她在捣鼓旅馆的小电视。
她有样学样地把那件短袖朝傅骋丢了过去,可惜没有套住他的头,一半顶在了他头上,一半挂在了他平坦的肩膀上。
傅骋转过头,看见林叶茵指着他哈哈大笑,说他像打安塞腰鼓的。
“林啾啾,你完了。”
他不甘示弱,瞅准时机,扑过去跟她打闹。
他们直到打累了才停下,把枕头和被子弄得乱七八糟的。
夜深了,到了该入睡的时候。
傅骋把宽大的运动外套拿出来铺在了床上,让林叶茵睡在他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