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沉默不语。
每次都是这样,若我练武比试或在战场上受了伤,从来都是楚月亲自给我包扎上药。
曾经,我以为这是她心中有我的证明。
可我后来才明白,她喜欢一个人,是根本舍不得让他受一点伤的。
出发去盛京的前一夜。
我在边关参加了最后一场篝火晚会。
军中将士和城中百姓都来参加。
沈晏和抱琴坐在人群中,抚了一首代表离别的曲子。
有人感叹:
“明明同是沈家子,大少爷就能娶得意中人,二少爷就得去伺候那个古怪残暴的长公主,再也没机会实现身为男儿郎的抱负了……”
火光倒映在楚月的银甲上。
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而我平静地收回视线,起身离开。
反正所有的一切,明天她就会知道了。
“阿景。”
我没想到楚月会追上来。
如今我和她已经无话可说,连回头分她一个眼神都懒得。
她就这样静静跟在我身后,陪我在城外看了两个时辰的星星,又默默陪我回府。
却发现沈府莫名着了火。
我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就要往里冲。
楚月拽住我:
“你疯了!什么东西比命重要?”
火光冲天,吞没了我那间院落,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冷静下来,看着她清冷如夜的眼睛:
“是不重要。”
“鸟羽怕火,这会儿应该已经烧成灰了。”
话音落下,手腕力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