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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力作《皇后三胎九子,朕还需选秀?》,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江云姝褚邑,由作者“凉风嘻嘻”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徒弟,差不多就是未来接班人的意思,见着他,就等于见到王公公。庆公公来做什么。尔雅只思索了一下,猛地就反应过来,立即进殿,“小主,大喜!乾坤殿的庆公公来了。”刚刚睡下的江云姝猛地坐起身,“庆公公?这会儿来?作甚?”脑子里只想到两个字!她犹如晴天霹雳!脸上写满了拒绝!这这这这……......
《皇后三胎九子,朕还需选秀?畅销小说》精彩片段
江云姝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看着尔雅,慢一拍的抹了抹脸上的血,“没……我没……”
尔雅看着殿那边的褚邑,还有唰唰涌进来的侍卫,心下一咯噔,小声的说:“小主……怎么办……御林军都来了,会不会认为我们和黑衣人一伙儿的啊!”
江云姝抓着尔雅的手,镇定的起身,走向褚邑。
这边进来的御林军统领安德微倾身,“皇上,臣救驾来迟,请责罚!”
褚邑冷漠的接过身边内侍递来的手帕,优雅的拭去长剑上的血,“把这里处理了,查清来源。”
“是!陛下!”
他说罢,抛了手里的锦帕,收了剑,径直往外去。
他身边的总管太监王安立即喊:“快!送陛下回宫!”
“恭送陛下!”
王安走时,注意到那边的江云姝,“您是哪个宫的小主,半夜在此,作何?”
尔雅立即说道:“回王公公的话,我们小主是安宁宫水香苑的江贵人,小主深夜难眠,所以到这风华殿散心,却不想碰上黑衣人刺杀陛下!”
王安方才都瞧见了。
这小贵人有点脑子,居然还知晓救皇上。
自己都怕成那样,还想扑到皇上的跟前。
他看着江云姝道:“小主今日救驾有功,明儿个会有惊喜,今日便早些回宫歇息吧。往后夜里别到处走……小心有坑……”
江云姝眼睑轻抬,慌将手腕上的镯子塞给了王安,“多谢王公公提点。”
王安是见过好东西的,她这点小东西,在他这里算不得什么。
可她这么有眼力见。
他倒是有些看好。
毕竟他在陛下身边伺候数十年,方才陛下没让黑衣人伤着她,说明她可能是入了陛下眼的。
所以她收下了那枚镯子,然后转身就走了。
打发了王安。
江云姝暗暗地松了一大口气,携了尔雅回宫。
回到宫里。
江云姝坐在浴桶里想今夜的事情。
尔雅就在她身边叨叨,“小姐,您今日可是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安统领会把我们当刺客一并抓了起来。”
江云姝却摇首笑。
尔雅无力的叹一口气,“小姐,您今日到底去做什么?”
“散步呀。”
尔雅郁闷的耷拉下来脑袋,散步?
她都几日未沾荤腥了,还有心情散步,今日还将她最最珍爱的手镯送给了王公公,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难,真是难。
而这边的江云姝却还在考虑。
是要继续在这深宫里苟到老,还是再冒险一次,看看能不能换个壳?
江云姝想得头疼,不过可以确定一点,她往后的日子应该不会那么清苦,不然王安也不会特意和她说什么。
今日她的这些举动,暴君应该看在眼里了。
可想到暴君啊。
他可是暴君!
在原主的记忆里,关于他的一切,她都觉得令人发指。
弑母,杀弟登上皇位。
还有当今皇后,也是他强抢而来的!
他不是有多爱皇后,而只是为了向全世界的人炫耀,他有多厉害,想抢了敌国公主当皇后,就抢!
想着,她都想离他远远的。
这么一个畜生,又疯狂的人,她接近他能有什么好处?
其实江云姝的心里也是清楚的,重新换个壳的几率很小,毕竟穿越这种事情特别的玄幻。
岂是她能控制的。
她似乎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
乾坤殿内。
褚邑坐在浴桶内。
王安与宫人在身边伺候着。
褚邑正在闭目养神时,安统领来了。
褚邑没抬眸,径直问,“查到了?”
安统领点头,“嗯,均来自异族,而且都是死士。”
褚邑的嘴角轻勾,“不知好歹,你去……把她身边的宫人全杖毙!”
王安听着,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便把命令安排了下去。
安统领跪在地上的身体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他救驾来迟,皇上怕是要怪罪。
结果!
褚邑半晌都没有说话。
王安便使了眼色,让他退下。
安统领颤颤微微的起身,悄无声息的退下。
走出了殿外,他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神仙打架,吃亏的总是他!
哎。
真不知道这位皇帝还能折腾多久,这么嗜血残暴!
褚邑知晓安统领走了。
勾了勾手。
王安便明白,他要起浴了。
立即给宫人使了眼色。
她们立即拿了浴巾过来给褚邑收拾,换上寝衣。
王安笑嘻嘻的说:“皇上,您今日受惊了,早些歇息吧。”
褚邑没作声,而是径直去了外殿,坐到了御案前,批奏折。
王安也就陪着。
褚邑忽而抬眼,“哪个宫的?”
王安先前愣了一下,倏尔反应过来,问的是谁,忙道:“是安宁宫水香苑的江贵人。”
褚邑的脑子里不禁浮现她白皙脖颈,“今夜宣她侍寝。”
王安猛地一怔,愣是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哎哟,他就没有猜错,这个小主有前途。
他立即下去安排,还让自己的徒弟去接江云姝,同时还叮嘱:“好好的和江贵人提点提点。”
“好的,师傅!”
这边水香苑。
尔雅刚刚熄了灯,准备睡下。
忽而外面传来了动静。
她疑惑的拉开门。
整个水香苑内殿只有尔雅一个宫人,外面有一个小太监做杂事。
小太监小左慌忙跑进来,“尔雅姐姐,乾坤殿的庆公公来了!”
庆公公是王安的徒弟,差不多就是未来接班人的意思,见着他,就等于见到王公公。
庆公公来做什么。
尔雅只思索了一下,猛地就反应过来,立即进殿,“小主,大喜!乾坤殿的庆公公来了。”
刚刚睡下的江云姝猛地坐起身,“庆公公?这会儿来?作甚?”
脑子里只想到两个字!
她犹如晴天霹雳!
脸上写满了拒绝!
这这这这……
太快了!
她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然后庆公公带着宫人鱼贯而入,将她又重新拽进去洗了又洗,从头到尾,全身上下都洗得香喷喷的。
然后拿个锦被把她裹了起来,往乾坤殿抬了!
江云姝满眼的绝望。
她这是没有选择的余地,所以只有老死这深宫。
她内心尽管拒绝,却也是无能为力。
看着华美,大气的皇宫,尽管已来这里数十日,她仍旧觉得像一场梦,那么的不真实。
穿过长长的宫道,要走过中宫。
远远的,她便听到中宫之处哀嚎之声。
她猛地想起原主的记忆里。
杖毙!
什么是杖毙,就是将人活活的打死。
而且每月中宫都会上演一次,都是暴君亲自下的命令。
这个皇后不爱皇帝。
这个皇帝也不爱皇后。
此时暴君又杖毙皇后宫人是为什么?
难不成?
江云姝猛地想到什么,这宫中戒备森严,哪有那么容易有刺客?
所以?
今晚的刺客与中宫有关?
极有可能是皇后派人刺杀的皇帝。
皇帝也知道,所以杖毙她宫中之人来警醒!
想着。
江云姝不禁后背全是冷汗!
这皇帝是疯批。
这皇后也是!
明知是以卵击石,却非要硬碰硬,哪怕头破血流,也要死磕到底!
江云姝都替她急。
那么多的人为她枉死,她就没有一丝的歉意?
想着。
这边已经到了乾坤殿。
紫烟微怔了一下,忽而笑,“奴婢不会。”
她家主子偶尔真像个孩子。
江云姝又摆弄了一下,“明儿个,本宫教你玩。”
紫烟嗯一声,“那奴婢去打水伺候主子您歇下。”
“好。”
江云姝放下手里的球,看了看外面的圆月,算起来还有三日婉贵妃的禁足日就够了。
德妃那边怎还没有动静?
她是猜错了?
不应该……
这几日她病着,褚邑没来 ,却去了英容华那里。
往常的记忆里,褚邑鲜少来后宫,近日他倒是去得勤了一些,大概是为了那些新重用的臣子。
这暴君越来越会处事。
不像之前我行我素。
尔雅进来伺候江云姝休息,她有些纳闷的说:“皇上今日来看过娘娘,为何夜里不宣了娘娘侍寝。”
“他今夜去哪儿呢?”
“好像是德妃的宫里。”尔雅的脸上写着不高兴,想着好几日褚邑都没有宣江云姝侍寝,生怕褚邑忘掉了她家主子。
江云姝闻声,轻抬了抬眼睑,“快了。”
尔雅不明所以,“娘娘,什么快了?”
江云姝摇头,没有说什么。
尔雅一头的雾水。
江云姝躺下之后,发现白日里睡多了,睡不太着,所以把话本子翻出来看。
这和她在现代看小说一样。
她看得津津有味。
紫烟瞧着她这般,生怕她把眼睛熬坏了,低声提醒,“主子,夜深了,早些休息,皇上应当不会过来了。”
江云姝笑,“等下,不急,我把这里看完。”
紫烟还以为她是在看话本子,等皇上,结果她看着精彩部分了。
说来也是。
她家这位主子,让人很是捉摸不透。
皇上不来的时候,她从来不慌,安然的过自己的日子。
这样云淡风轻或许也是好事儿。
江云姝看话本子看得子时才入睡。
而这边德妃宫里的褚邑也是子时才缓缓入睡。
他睨着身畔的德妃。
眼中没有一丝的波澜,手指慢慢地轻打着锦被,仿佛盘算着什么。
子时末,冷宫。
吱呀一声,门开了。
林氏身体一颤,侧身看向大门处。
光线太暗,来人穿着黑衣披风,她看不清脸。
她心尖儿颤了一下,问:“谁?”
脸上渗着一丝丝的恐惧。
来人不作声。
林氏心如擂鼓。
看着来人一点点的靠近,她下意识的抓着什么,就朝那人扔去,“别过来!别过来!”
来人步子一顿,慢慢地取下披风,看着被贬为庶人的林氏。
林氏显然在看到是安婕妤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娘娘,救我!救我!江云姝害我,她故意害我!
她找人收买了慎刑司的人,改了口供,拉着我与娘娘一起下水。”
安婕妤猛地一把推开林氏,“贱人!到这个时候你还把本宫当傻子一样诓骗!”
林氏摇头,“娘娘,我没有!我是真心与您……啪!”
她的话没说完。
安婕妤已经一巴掌狠狠地抽过去,“贱人!本宫今日来,就是亲自送你上路的!”
林氏闻声,惊恐的瞪大双眼,“娘娘……您真的能忍吗?江云姝他日定会是第二个贵妃!
您现在需要奴婢,你救奴婢出去,奴婢帮……”
她的话没说完。
安婕妤已经一刀捅进她的肚子里!
林氏震惊的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匕首,疼痛使她的瞳孔无数的放大,她仿佛不甘心自己是这般的命运……
抓着安婕妤的衣角,用着余力低嚎出声,“林书仪!你不得好死!”
安婕妤轻呵一声,抽出了匕首,“本宫不得好死?你才不得好死!本宫的眼里容不得沙子!你不死!本宫难咽这口恶气!”
安婕妤无力的摇头,只得求饶,“皇上,臣妾爱您,臣妾才会如此失了方寸,您不要恨臣妾,可好?”
“爱朕?”
褚邑的嘴角划过一抹讥笑,“朕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保全你的颜面,你林家的荣耀。可……”
他说着,停在了这里,起身往外走。
安婕妤以为这就结束了!
结果!
王安带着两位宫人进来了,“婕妤娘娘起吧,皇上命您去看看江嫔主子。”
安婕妤微怔,“她一个正五品的嫔,有什么资本让本宫去看她!”
王安看着朽木不可雕也的安婕妤,无力的笑,“皇上还在外面等着,婕妤娘娘莫要不识趣。更不要去挑衅天子一怒,浮尸遍野的后果!”
安婕妤闻声,羽睫轻颤了一下。
孤傲如她的还是起身,随了王安去往安宁宫。
褚邑,安婕妤到的时候,江云姝正在练字。
她是准备到殿外去迎接的。
结果褚邑故意不让人通报,直接就进殿。
江云姝没瞧着安婕妤在身后,上前行礼,娇俏的笑,“皇上,您总这样……外面很晒吧,正好臣妾这边熬了银耳粥,是冰镇过的,很……”
她说着,发现安婕妤在身后,她又接着道:“嫔妾给安婕妤请安,安姐姐正巧一起来喝银耳粥。”
安婕妤没作声。
她的发髻微乱,而且脖子上还有红痕。
看来慎刑司的结果出来了,所以褚邑发怒了!
把她带到她这里来作甚?
江云姝看一眼褚邑,他的脸色果然阴得很难看,她也不敢再说什么。
褚邑见江云姝察觉到气氛不对,他的脸色不对,也小心翼翼了起来,他有些不忍心,清了清嗓子,“坐下吧,把你的银耳粥盛来,朕尝尝。”
“是!皇上。”
江云姝立即让尔雅下去安排。
她看着没坐的安婕妤,想让她坐下。
结果……
褚邑猛地低喝出声,“跪下!”
安婕妤身体一抖,有些诧异,“陛下,您让我给江氏下跪?”
褚邑没有什么耐心的再次低喝出声,“跪下!”
安婕妤这回没敢再作声,仓皇跪在地上。
江云姝看着这情况,一脸的紧张,“皇上,这是作甚?安姐姐她……”
褚邑一把将她拉回了跟前,“且让她跪着吧。”
江云姝看着安婕妤在跟前,有些不适。
褚邑似乎也看出了她的不适,“那去内殿。”
他说着,拉过她的手往内殿去。
安婕妤人跪在那里,脸上却是不服。
江云姝淡淡的扫一眼,看来这就是惩罚她的手段,皇上不能动林家,不能寒了臣子的心,但又想敲打安婕妤,便用了这折辱人的法子。
暴君!
果然在他的眼里,没有什么例外。
进入内殿。
褚邑的脸色更温和了几分,在她的耳畔低语,“这事儿委屈你,朕不能光明正大的处置了林氏,只能让她这般给你赔罪。”
江云姝轻抚过他的眉眼,不让他皱着眉,低语:“皇上,臣妾不委屈,朝堂事情众多,皇上要考虑的事情太多。
真正委屈的是皇上,而不是臣妾。”
他委屈。
从来没有人问过他委屈否。
这个可人儿总是想着他。
他情不自禁的凑到她的耳际,轻嗅她身上的香气。
这两日前朝事情众多,再加上她身子不好,他便没来,这么搂着,他的心便不受控制的悸动起来。
江云姝感觉到褚邑的呼吸微沉,想着安婕妤还在外面,她可不能让他这般随意了。
恰巧尔雅盛了银耳粥来。
她立即接过,食指轻覆在褚邑的唇上,“皇上尝尝这银耳粥,臣妾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