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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陷:被混蛋盯上后,她插翅难逃楚静沈仲》是网络作者“雾都少女”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楚静沈仲,详情概述:给了杨萧。桌上的几人纷纷都笑道:“杨总好福气呀,娶了个这么贴心的太太。”杨萧也笑着附和。楚静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也没打算多待,客套了两句后,就打算走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各位继续,玩得开心。”今天这个场合算不上正式,好几个男人身边都坐着几位妆容艳丽姿态妖娆的女人,必然不可能是正室。楚静一个正经太太留在这......
《失陷:被混蛋盯上后,她插翅难逃楚静沈仲》精彩片段
X城的夏季多风,海风刮过沿岸的每一栋建筑,吹得院子里的树叶哗哗作响。
除此之外,旁的什么作用都没有。
既带不走夏季的炎热,还留下满室海水的咸腥。
楚静趴在栏杆上,正看着沙滩上拍摄夜景的一对新人,看了没一会,就失去了兴致,将目光投向了远处。
初初从事婚纱摄影这个行业时,她还是一个未婚的少女,对婚姻有着天然的憧憬,带着热情与对幸福的向往踏入了这一行。
现在两年过去,生意越做越好,她的那股子劲头倒是越磨越小。
她亲身体验了婚后的生活,也见多了拍着拍着就散伙的新人,无论是婚姻的本质,还是拍婚纱照时新人短暂的幸福,都让她失去了新鲜感。
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晚上八点半了。
“静姐,你怎么还没走?”结束工作的化妆师西西路过大厅时看见了阳台上的楚静,出声问道。
楚静回头朝她一笑:“你姐夫还在应酬,我等他一起,你先走吧。”
西西狡黠一笑:“啧啧,原来是要等老公,那我就先走了哈!”
“好的,路上小心。”
送走了西西后,楚静拿起一旁的包,掏出手机看了看,见仍然没有消息,手指顿了顿,落到了包里的一个硬壳烟盒上。
正欲掏出来,电话似有感应地响起。
正是她丈夫杨萧的消息。
“静静,把我的药送倪园来,快点。”
看到这条消息后,楚静的手指从烟盒上移开,转而拿出了里面的一个药瓶。
杨萧每次喝完酒身上就会发痒,奇痒难耐,为了不在众人面前出丑,他每次喝完酒后就得吃一粒药止痒。
今天他出门出的急忘了带药,楚静本来一早就打算给他送去的,结果一直没回她的消息,她便等到了现在。
杨萧会想起给她发消息,想必是已经感觉到不适了,不再耽搁,她拎起包便出了工作室。
倪园是X城出了名的高端私房餐厅,据说创始人曾经给皇帝当过御厨,一代代的传承下来,距今已经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
有名头有格调的东西自然就免不了一个贵字,倪园也不例外,在一众高级中西餐厅中,硬是将X城本土菜抬到了台面上,做成了普通老百姓吃不起的样子。
就连吃个饭都得提前一星期预约,简简单单一顿饭下来,就得五位数打底。
但味道嘛,她觉得也不过如此。
倪园离她的工作室不远,开车也就是几分钟的路程,将车停好后,她便急匆匆的拎着包进了大门。
给工作人员告知了来意后,工作人员便领着她穿过中式的游廊,停在了一间包厢前。
工作人员替她敲了门,得到允许后,打开门说明了来意。
楚静站在工作人员的身后,透过他的身体将包厢内的景象看了个大半。
除了靠着门口坐的杨萧,其中还有两个他工作上的同事,其余的都是生面孔。
“没错,是我太太来给我送药,麻烦了。”杨萧屏退工作人员后,朝着楚静招手。
既然来了,自然是要跟在座的打个招呼才行。
楚静走进包厢,朝着众人微微点头,笑道:“打扰各位的雅兴了,我来给杨萧送药。”
说着,她的视线在桌上粗略的扫了一圈,当视线落在主位上的那人时,身子微不可见的顿了一下。
很快她便敛回视线,将药递给了杨萧。
桌上的几人纷纷都笑道:“杨总好福气呀,娶了个这么贴心的太太。”
杨萧也笑着附和。
楚静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也没打算多待,客套了两句后,就打算走了。
“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各位继续,玩得开心。”
今天这个场合算不上正式,好几个男人身边都坐着几位妆容艳丽姿态妖娆的女人,必然不可能是正室。
楚静一个正经太太留在这里自然是不合适,也就没人强留她。
杨萧起身将人送到门口,叮嘱她回去开车慢点后,才回到了座位上。
众人都在打趣他夫妻感情好,只有一人始终没开口。
他的视线自楚静出去后就一直落在门口的方向,直到杨萧朝着他举起了酒杯,他才敛回视线。
“沈总,一直听沈岸提起您,今日您能赏脸是我的荣幸,这杯敬您。”
主位上的男人掀起单薄的眼皮,神情散漫的眉眼扫到杨萧的身上,端详片刻后,才扯了扯嘴角,饶有兴趣的晃着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的开口。
“杨总真是好福气,娶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杨萧微顿了一下,这样的夸赞他听过无数,也说过无数,不过都是酒桌上的场面话罢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众人口中难搞至极的男人居然也会说这些场面话,要知道他从坐上这张椅子开始,这人一直都显得兴致缺缺,搞得他开始怀疑今天安排得是不是不够到位。
现在这人笑了,也跟他开起了玩笑,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所求之事有望?
想到这,他就抑制不住的激动,谄媚道:“论福气哪能跟沈总比,身边大把的美人围着您转!这杯酒敬您,我先干了,您随意。”
说完,他仰头就将手中的酒一口干了。
他在兴头上,压根就没去注意到别人夸的都是楚静贴心,唯独这个男人,夸得是她漂亮。
平心而论,以楚静的容貌,在美女云集的上流圈子里,楚静顶多只能算得上是五官端正。
眉眼温婉有余,精致不足,是让人瞧不出什么缺陷却也记不住什么特征,转头就忘了的那种长相。
而且她身姿丰韵,不似时下流行的纤细身材,若是在对身材稍微苛刻一点的人眼中,她甚至算得上是微胖。
这样的容貌跟身材,放在普通人群里,或许能得到一两句赞美,但落在这群见惯了美女的男人眼中,就不够看了。
不提远了,就是今日这桌上陪同的几个,个个都比她精致耀眼得多。
在这样的对比下,夸她漂亮,委实是有些名不副实了。
男人听了杨萧的话嘴角嘲弄的勾了勾,意思意思的浅抿了一口酒杯便放下了,捏着酒杯的指尖摩挲着杯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得深谙,若有所思的勾了勾唇。
这烟确实太浓了,呛得她咳得厉害,好—会气管的不适感才慢慢缓解。
她的眼泪都咳出来了。
平复好气息后,她抬手抹了下眼角溢出来的泪,接着打算再抽。
才抽了—口呢,还有大半支。
下—秒,手中的烟被人拿走,沈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跟前。
他拿走楚静的那支烟,连同他自己那支—同熄灭在了烟灰缸里。
随后双手环胸半坐在沙发扶手上,歪头打量着楚静。
“你哭起来的样子,还真是挺带感的。”
这话—出,吓得楚静连呼吸都止住了,整个人都僵住了,只觉得浑身冰冷。
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了,两只手绞在—起紧张的抠着。
她的反应太明显了,逗得沈仲笑出了声。
笑罢,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绞在—起的手指上,指尖已经被抠破皮了。
他眼中的笑意淡了下去,“别想多了,我对结婚了的女人没有兴趣。”
说罢,似乎是为了印证他自己的话,他起身出了房间。
在路过楚静身边时,他的视线再次落在了她的手上,淡声道:“不疼吗?”
说完也不等楚静的回答,似乎他只是随口—问,并不好奇答案。
—直到他彻底的离开房间,楚静才回过神反应过来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手指传来—阵阵刺痛,她低头看过去,才发现手指头被她抠得流出了血。
鲜红的血液将几个指头都染红了,出血量其实并不大,只是瞧着有些吓人。
楚静以为沈仲走了今天就算是放过她了,没想到她才刚将手上的血清洗干净准备要下去时,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她先是被吓了—下,后反应过来如果是沈仲的话压根就无需敲门,想来敲门的人必然不会是他。
她这才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沈仲,来得是任何人都行。
结果来得是沈仲的人,说是要送她回去。
“沈总说楚小姐今天累了,让我送您回去休息。”
楚静没有注意到这人对她的称呼,只是觉得愕然,杨萧还在下面呢,怎么就送她回去?就算要回去,也不该他来送呀。
“麻烦替我谢过沈总,我等杨萧—起回去。”
来人态度强硬,显然是势必要将沈仲的命令执行到底的,“沈总说,杨总正忙,您不用等他。”
楚静看着眼前—身黑衣身材高大跟保镖—样的男人,不由害怕。
“你确定是送我回家?不是送我去其他地方?”
男人睨了楚静—眼,似乎她问了—个很可笑的问题,冷声开口:“沈总说,务必将楚小姐安全送到家。”
这句话,他加重了安全两个字。
他—口—句沈总说,看来楚静是非走不可了。
只是...
“那我自己回去吧,就不麻烦你了。”
即便这人说会安全送她到家,但她也不是傻子,会将自己的安危交到这种人身上。
万—将她拖去了什么地方关起来,那她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本以为这人得了沈总的令,会跟她纠缠—番,没想到他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似乎早就知道她会这样说了。
只不过他还是跟在楚静的身边跟着她下了楼出了酒店,—直到送她上了出租车才离开。
楚静—上车就给杨萧打了电话,然而他—直没接,好像真如那人说的—样。
他很忙。
楚静现在也无暇去担心杨萧的安危,反正他—个大男人,沈仲应该也没那个爱好对他怎样,她现在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生日宴会那晚的事楚静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不想卷进那些无谓的争端当中去。
而且她也认为,她跟那个男人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应该是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只要她别再去参加林淼的生日宴会。
好在此后几年,林淼的生日几乎都是在国外过的,让楚静有了去不了的理由。
本以为此生不会再有交集的两人,没想到还会再次见面,而且还是以她最没想到的方式。
事情发生在楚静25岁那年,也就是一年前的初夏,六月六日,离X城不远的一座私人岛屿上。
这个岛屿名守月,是X城沈家的私产。
沈家是X城的豪门望族,与改革开放后才慢慢爬起来的豪门不同,沈家世代都驻足在此,基业庞大,因在战争中为国家提供了不少的资助,得以保留了大部分的资产。
世代累积下来的财富,哪里是别人几十年的打拼能比得了的?
更何况沈家的后代子孙也并非碌碌无为之辈,在各行各业都有出类拔萃的人物。
可以说在X城,你只要说你姓沈,就已经足以让他人高看你一眼了。
现在的守月岛,便是属于沈家嫡系传人沈清暮的产业。
沈清暮年近古稀,膝下有一子三女,孙子两人,分别是老大沈询跟老二沈仲。
外孙子外孙女也有四个。
今天便是他的外孙李濯与外孙媳林淼的婚礼。
楚静是作为林淼的伴娘出席婚礼的,当时的她还没有结婚。
以前只觉得替朋友当伴娘,陪伴见证着她走向幸福的殿堂应该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但等到真的体验过了,才会知道有多累人。
婚礼的前一晚一行人给林淼举办单身派对,大家兴奋的闹腾到了凌晨三点钟。
四点化妆师就要来给新娘子化妆了,睡觉是睡不了了。新娘子化妆时,身为伴娘也是要化妆的,等全都弄好又开始拍照,拍完照新郎又到了。
等到好不容易做完游戏,顺顺利利的出了门,跟着车队上了船来到了守月岛后,又得换衣服出去拍外景。
拍完外景后,婚礼马上又要开始了,又得开始进行仪式,仪式完了又得陪着新人去敬酒。
晚上还得陪同参加舞会。
这一整套下来,楚静除了在车上的时候眯了一会后,全程连闭眼的时间都没有。
好不容易等到舞会开始,楚静才得空休息。
站了一天了,她的小腿现在又酸又胀,别说跳舞了,她连站都快要站不住了。
谢绝了好友的邀约后,她悄悄的溜出了舞会。
从宴会厅出来后,便是一个硕大的露天花园,外面也有不少的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
楚静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把鞋脱下来透透气,因此躲过人群,朝着人烟稀少的角落去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最终在她脚快要断了时,她在一处景观芭蕉树后面看见了一张长椅。
这个地方简直是为现在的她专门打造的。
长椅被茂盛的芭蕉叶挡住,坐在里面压根就不会被发现,她可以尽情的将脚从鞋子里面释放出来。
若是有人往这里来了,她也能在听见脚步声时立即将鞋穿上,丝毫不会影响她在外的形象。
虽然她不是什么名人,在今日的宾客中只是一个不知名的无名小卒,但随时保持良好的仪态是她这些年来的日常,根深蒂固的习惯。
“呼~”
将鞋脱下来的那一刻,她长长的吐了口气,舒服的大敞开手仰头靠在长椅上。
此时的她半分平时的端庄都没有了,如一摊软烂的泥粘在了长椅上。
也只有这种时候,她才能放松自己了。
六月的夜晚气温正好,不闷不热,海风穿过重重的绿植建筑,送到她面前时,被剥去了怒张的气焰,只剩下徐徐微风。
带着不知名的花香,吹在脸上十分得舒服。
舒服得让她差点就这样睡着了。
若不是听见了几声奇怪的声响,她恐怕真的就这样睡过去了。
“唔~ 别!”
“别在这里。”
女人轻微的娇嗔声吓走了她的瞌睡虫,让她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伸脚想要穿上鞋赶紧离开这时,那声音却越来越近,很快就到了跟前。
距离她只有几张芭蕉叶的距离,她甚至能透过芭蕉叶之间的空隙看见对面的情景。
现在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被夹在了这个尴尬的空间里,只能暗自祈祷这两个人完事了赶紧走。
她真不是故意要看的,但好奇心实在是不受她的控制,忍不住当起了观众。
不过她能看到的也不多,她是坐着的,视野也矮了不少,因此看不见脸,只能看见一男一女的下半身。
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裤,女人身着紧致的短裙,丰满的腿抬起勾在男人的腰上。
一只手掌抓着女人的大腿。
楚静是一个胆小怕事的性子,因为害怕责罚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从没干过任何出格的事情来,就连青春期都不例外。
哪怕是现在成年了谈恋爱,也都是规规矩矩的。她跟杨萧交往一年,至今还停留在接吻。
点到即止的那种接吻。
她不曾感受过也不曾见过这么直白露骨的,热辣的男女私事。
只是接个吻,都能亲得这么...
楚静不由自主的用上了一个她从未用过的字眼。
欲。
不知是被气氛所渲染,还是这个画面真的太过引人遐想,楚静只觉得光是那只手,长得都太欲了。
手很大,手指很长,女人的腿并不是纤细,虽然比她的还是要细一些,但与那些身材苗条的女孩子来讲,已经算不上细了。
即便如此,那只手握在那大腿上,仍是占据了她视线的一大半。
就这样一双手,清晰分明的指骨,即便是隔着距离也看得出白皙细腻的肌肤,用力时手背上突出的骨干跟青色的脉络,让她竟然看出了斯文跟狂野这两种毫不相干的气质。
两个不相容的极端,竟然同时出现在一只手上。
脑子里唰的冒出了一个词。
斯文败类。
但凡是跟沈仲接触过的人都知道这位爷有极其强的领地意识,他的房间,除了客房服务外,没有一个男人进得去。
更别提在里面休息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在沈仲的眼里已经不是跟在身旁的狗腿子了,起码已经算得上是朋友了。
而其余的几人则面面相觑,视线在杨萧身上跟沈仲身上打量。
这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位爷看上了杨萧的老婆?
那也不对呀,他是让夫妻俩一起去,又不是让她老婆一个人去。
难不成...
是看上了杨萧?借着关心他老婆的理由实则是在关心他?所以这段时间才会这么捧他?
虽然没见沈仲对男人有过兴趣,但这种事情在这个圈子里屡见不鲜,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只是若真是如此,那沈仲的口味可就太清奇了。
这杨萧长得也太普通了些吧!
杨萧不知众人心里的想法,兴高采烈的道过谢后拿着房卡便带着楚静走了。
他太兴奋了,压根就没注意到楚静比先前更惨白的脸色。
从沈仲开口让杨萧带她去休息时,她脑子里的警铃就响了。
再到沈仲递过来的房卡,那在楚静的眼里已经不是房卡了,而是囚禁她的牢笼的钥匙。
基于求生的本能,她的潜意识告诉她不能去沈仲的房间。
去了一定会发生一些事情。
跟着杨萧出了宴会厅走到电梯前时,她道:“去别人的房间休息还是不太好,我就去外面吹吹风就好了。”
杨萧还在端详着手里的房卡,压根就没将楚静的话听进心里去,随口敷衍道:“仲少都说了让我们去他房里休息,房卡都给我了,不去才是不给他面子。”
此时那张房卡在他的眼里,就是通往顶层圈子的钥匙,他已经一只脚踏进去一半了。
楚静还想说服他:“可那总归是一个男人的房间,我一个女人进去休息,要是被传出去...”
杨萧笑着打断她:“又不是你一个人,我不是陪着你的嘛,谁会传夫妻俩的闲话。”
这下楚静彻底没话说了。
确实也是,杨萧跟她一起的,就算这个沈仲要对她做什么,也不可能当着杨萧的面来吧。
想到这,她稍微放松了一些。
沈仲的房间在酒店的顶楼,独占了一层,空间超大里面应有尽有,影音厅,健身房,还有一个露天的游泳池。
说这是一个酒店的套房,倒不如说是一个顶级公寓。
两人进了房间后,楚静坐在沙发上便不想动了,她现在只觉得身心疲惫,刚才在沈仲跟前站的那一会,已经将她身体里的力气都抽干了。
杨萧倒是精神好的很,在套房里逛了一圈,边逛边道:“这里也太棒了!”
从露台外的游泳池逛回来,他站在门口看着楚静,对着她道:“静静,我知道你一直想搬出来住,你等着我,我一定给你买一套这样的房子,带着你搬出来。”
他的脸上带着兴奋,带着信心十足,带着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底气跟魄力。
权势果然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医美,让容貌普通的杨萧好似都变得耀眼了起来。
这些话听在楚静耳朵里,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两人在一起快两年,相处得一直都很好,除了最近外,以往几乎都没有什么矛盾。
如果没有沈仲的这档子事,他俩一定可以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
楚静冲了个冷水澡,冷静下来后,去医院咨询了一下做试管的流程。
“喂,我说你怎么回事呀?电话也不接!”
李濯径直走到沙发跟前,看着沙发上躺着的人,开口道。
然而没人理他,当他不存在似的。
李濯从小受这人的气长大,早就习惯这人的狗脾气了,他转身落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坐下时,视线瞄到了桌上的几张照片,上面的人非常的眼熟。
他拿起来一看,正是他为之奔走的主人公,楚静。
照片是楚静进出医院的照片,旁边还有备注。
咨询试管。
李濯叹了口气,将照片扔到了桌上,对着沙发上的人再次开口。
“我拜托你件事...”
他才刚开口,沙发上的人就打断了他的话。
“你可以滚了。”
李濯无奈:“我话还没说完呢!”
沈仲放下搭在额前的手,睁开眼侧头看向李濯,眼神冷漠:“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若是换做其他人,早就连滚带爬的跑了,但李濯好歹跟他相处二十多年了,沈仲还真不能拿他怎样,顶多像小时候那样揍他一顿。
虽然被揍也挺疼的,但一想到自己老婆的请求,他还是得把话说完。
“楚静毕竟是淼淼最好的朋友,你换个人玩吧。”
他这话一出,沈仲原本淡漠的脸上勾起一抹笑,他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俯身拿起了桌上其中一张照片。
“你不说,我倒是没想起。”
“这主意,是林淼给她出的吧?”
李濯一时语噎,这人是比别人多个脑子吗?连这个都被他猜出来了。
但他也不能承认,沈仲这脾气他太了解了,发起疯来的时候跟疯狗似的,谁的面子都不给,连沈老太爷的话都没用。
若真是把他惹毛了,虽然他也不会对林淼做什么,但那口气肯定会出到林家其他人的身上。
“怎么可能,人家夫妻急着要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沈仲没反驳他的话,也不知信没信,只是将照片丢了回去,冷声道:“回去告诉林淼,不要多管闲事。”
话说到这,李濯也算是看明白沈仲对楚静的态度了。
估计谁来说都没用。
这让他非常的好奇,“行,不管就不管,不过你给我说说呗,你到底看上楚静哪里了?我认识她好几年,也没发现她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回答他的,是沈仲一个冷漠的眼神。
“滚吧!”
楚静从医院咨询完回家后,就在想要怎样跟杨萧商量这件事。
两人从结婚后就一直没有聊过关于要小孩这事,都想着顺其自然,这下她突然提出来试管,也不知道杨萧会怎样想。
难得这天杨萧回家吃了个晚饭,晚饭后,楚静就拉着他回屋聊了这事。
楚静猜想到杨萧可能会有些反感,但她真没想到他会这么排斥,一听到楚静说做试管后,当即脸色就变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不行吗?说我没用?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得去做试管?”
“以前是妈逼我,现在妈不逼我了你又开始了,到底还有没有点安生日子可以过!”
楚静很想说,有用没用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但看着杨萧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生怕自己再多说一句,他就炸了。
她知道杨萧敏感,只是被她踩到痛处了,便拉着他的手轻声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跟萧杨相处了这么久,对于怎么哄他,楚静是再清楚不过了。
说到这,林淼狡黠一笑,“但是有一种女人例外,那就是沈仲的女人。”
“只要是沈仲的女人无论什么类型他都要下手。他现在的老婆袁知溪以前是沈仲的女人,后来不知道怎么跟黄浩勤搞一块去了。”
楚静暗道果然,那晚在楼梯间撞见两人时她就知道里面肯定有点什么。
“那沈仲那种呢?他应该更过分吧?” 楚静试探着问道。
林淼平时最不屑的就是沈仲的私生活了,但这次居然摇了摇头。
“沈仲不搞强取豪夺这一套,更不会看上有对象的女人。”
楚静皱眉,对林淼的话表示深深的怀疑。
沈仲不搞强取豪夺?
沈仲不会看上有对象的女人?
那她是什么?
楚静犹豫着开口:“你...确定?他看着不像这么有原则的人。”
林淼非常肯定开口:“我确定,他这人懒得很,压根就不喜欢在人际交往上费心思。况且他也无需费心思,都是别人主动扑上去。”
“而且他有点那方面的洁癖,虽然他爱玩,玩得也花,对对方也没有经验上的要求,但是他不喜欢跟别人同时睡一个女人。”
“是...是吗?”楚紧眉头皱得更紧了。
林淼点头:“沈仲的脾性怪得很,喜怒无常寻常人都摸不透他,但唯一有一点是公认的,他这人领地意识很强,自己的东西别人是碰不得的。有对象的女人他没兴趣,若是他有兴趣的女人,你觉得他能让对方有靠近其他男人的机会?”
“世事无绝对,那万一他就是看上了一个有对象的女人呢?”
林淼:“那...只能祝那个女人自求多福了。”
楚紧心里一沉,连林淼都没有办法吗?
林淼想了想,又道:“如果你们工作室的小姑娘遇上的真是沈仲这种,那她想要过安生日子,只有两个办法。”
“一,主动跟她男朋友分手,乖乖听话,等那富二代腻了后,自然就不为难她了,或许还会给她些好处。”
“二,如果那个女孩真的很喜欢自己的对象,两人也有结婚的打算的话,那就在那富二代对她下手之前,赶紧怀孕。”
“这个圈子确实人渣烂人很多,但是真的烂到没有人性的也没几个,大部分的人还是有点人性在的,他们会对已婚的女人下手,但不会丧心病狂到对一个孕妇下手。”
林淼说得这第二点,确实是现目前最适合楚静的方法了。
她本来就已经结婚了,怀上杨萧的孩子那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了。
但这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对于楚静来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跟杨萧的夫妻生活,可以用清汤寡水来形容。
别人新婚燕尔恨不得不出婚房,她跟杨萧则是一个星期都难有一次,每次也就是那么一两分钟的事情。
两人素得都可以当兄弟了。
更别提最近了,从上次扬萧在倪园宴请沈仲喝得烂醉的那次过后,到现在都快两个月了,两人一次都没有过。
每天他都喝得烂醉才回来,一到家就人事不省了。
别说交作业了,他连作业本在哪儿都搞不清了。
她是个有常识的成年人,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杨萧的生理方面是有问题的她很清楚。
之前她并不在意,反正她对这方面本来就没什么需求,暂时也不打算要孩子,还乐得清净了。
现在看来,这个问题确实得解决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