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羽容同意了。
但她说怕苏绵恃宠而骄,需经过三年婚**验,通过后才可进门。
楚戈庭替她答应了。
从那天起,苏绵日日去羽容处学规矩——端茶,侍膳,学习各种身为妾该做的。
羽容虽未对她做过太过分的事,但绵里藏针,话里话外讥讽她身份卑贱,把她的尊严往地上踩。
羽容告诉她,若想做楚戈庭的侧妃,必须经历住这些。
起初,苏绵一直在忍。
因为她忘不了凡间那个背着她雨夜行两百里路的少年;
忘不了那个一刀刀割下自己的肉,给她入药的男人;
更忘不了那个替她挡刀,被山匪**而亡的夫君。
可渐渐地,她发现,天界太子楚戈庭和她凡间的楚哥哥不一样。
同样的面容,同样的身形,同样的声音。
她的楚哥哥是连她皱眉都会心疼的人,是连她受点委屈都会愧疚得掉眼泪的人。
可太子楚戈庭,却在她被羽容当面嘲讽是勾引人的狐狸精时,不反驳。
在她被羽容训斥不懂规矩罚跪时,不做声。
苏绵觉得他变了,一次次去问他。
起初,楚戈庭还会耐心哄她。
“绵绵,你再忍忍,毕竟是我们先违背承诺对不起羽容,让她出出气,等你做上侧妃就好了。”
后来,他说她无理取闹,不仅不理解她,甚至还指责——
“你想多了,我向着羽容说话只因她是太子妃,要给她应有的体面,我心里爱的还是你。”
“苏绵,我现在是天界太子,让你一个凡人做侧妃已经顶着很大的压力,你能不能体谅体谅我,别闹了?”
苏绵不明白。
他口口声声说爱她。
可为什么从前两人之间那么炙热的爱,她却越来越感觉不到了。
她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或许楚戈庭现在是太子,需要考虑的多,他还是爱她的。
直到半个多月前,他的重要幕僚犯错,得罪了羽容母族,楚戈庭当即割了凡间三处重要势力给凤族,保住了他。
事发前一晚,苏绵刚因为羽容跟楚戈庭吵过架,怕他心情不好,她去给他送安神汤,顺便服软道个歉,却不想在书房外听见他和心腹的谈话。
“殿下,属下不明白,明明当初您让点利益给凤族,就能让苏姑娘进门,您为何要那么麻烦,由着太子妃搞婚**验,现在反倒折腾得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