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宋清嘉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无波无澜,似乎在说一个无关人士。
可徐舟野却感觉到了,她的手在颤抖。他包住她的手,握了握。
“聂先生,还有事吗?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说罢,揽着人扫过他,径直离开。
聂屿淮站在走廊里,头顶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许久没动。
苏州的黄昏很短,说黑就黑了。
两人沿着江边慢慢走,吴淞江的水面被晚风吹皱,对岸的灯火碎成一池光点。
夜风把宋清嘉的长发吹起来,发梢一下一下扫过徐舟野的脸颊。
他伸手去抓,头发从指缝间溜走了,只留下一缕凉丝丝的触感。
“宋小姐,刚刚没跟着你那个哥哥走,是……舍不得我?”
宋清嘉脚步顿了下,偏头看他。
路灯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嘴角挂着笑,语气也揶揄,但眼底没有打趣的意思,是一点很轻的担心。
他似乎是在故意逗她开心。
宋清嘉突然笑了起来。
“是啊,”她说,声音被风卷着,有些听不真切,“舍不得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
徐舟野拉住她。
“干嘛?得寸进尺了?”宋清嘉问。
徐舟野“嗯”了声:“需不需要一个拥抱?”
宋清嘉愣了愣,张开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胸膛,用行动回答了他。
徐舟野收紧手臂,吻了吻她的脑袋。
江风从两人中间穿过去,将她的裙摆和他的裤脚搅在一起,又松开。
“徐舟野。”
“嗯?”
“我是不是特别冷血?”女人的声音从胸口传来,闷闷的。
可是当年,爸爸**的时候,程颐真也没来。
徐舟野不知事情全貌,自然不会轻易置评,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在哄小孩。
“冷血的人不会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