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庭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我以为苏绵那么爱我,会顺着羽容,哪曾想,她那般不懂事。”
“再说,我刚夺得储君不久,每一处势力都很珍贵,岂能轻易让出去。”
“那乾风呢?”属下问。
乾风就是那个得罪凤族的幕僚。
“乾风不一样。”楚戈庭以手覆面,声音无波:“乾风能帮我巩固权位,能帮我处理棘手的事。”
沉默了一瞬,他说:“乾风他很重要。”
那天,苏绵在外面站了好久,直到汤凉了她都没进去。
原来,凤族仅仅用几处势力就能摆平。
可楚戈庭却不愿用在她身上。
因为她在他心里,根本没那么重要,甚至还不如他的幕僚。
想到在床上那些温情时刻后,楚戈庭为难地哄她,求她让让羽容;
想到楚戈庭夹在她和羽容中间,左右为难,一脸疲惫的模样;
想到楚戈庭指责她“能不能体谅我”时的无奈。
苏绵忽然觉得好笑。
三年前,楚戈庭哄她去羽容处学规矩的“不得已”好笑;
这三年,楚戈庭一次次要她忍耐的说辞好笑:
甚至,从一开始的那三年婚**验,就是个笑话。
苏绵跌跌撞撞回了房。
那一晚,楚戈庭没来,她对着月亮枯坐到天明。
日头升起的那一刻,她也终于明白,凡间那个沐着光来娶她,发誓不让她受一点委屈的楚哥哥真的死了。
死在了他变回天界太子的那一天。
从前的楚哥哥,身边只有她,满心满眼都是她。
可现在的楚戈庭,有权势,有地位,心里留给她的位置早已微不足道。
她不懂什么平衡,也不懂什么损失,她只想要简单纯炙的爱情。
既然楚戈庭给不了,那她也不要了。
所以,那日正午,她去拜见天帝。
三年前,她初来天庭,楚戈庭怕她被人暗害,给她下了两生咒,却也导致她无法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