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不顾一切发疯的样子,我只觉得荒谬无比。
这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
可迟来一年,我早就不想要了。
陆泽言见我不为所动,慌乱地擦了一把眼泪。
“对了,对了!我还给你带了礼物,我给你带了最爱的芒果蛋糕!”
边说,他边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我现在记住了,你不吃榴莲,你爱吃的是芒果。我以后不会再忘了!”
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模样,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地摇了摇头。
“陆泽言,你还是没明白,我们之间根本不是芒果和榴莲的问题。”
“对拆弹手来说,只要能剪断正确的线,那剩下的**就是一堆废铁。”
“对我来说,你也是如此。我已经……彻底把你从我的人生中拆除了。”
陆泽言如遭雷击,脸色煞白,跌跌撞撞地直起身。
“知予,求你别这么说……”
这时,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离她远点。”
贺承渊迈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极其自然地将我护到身后,睥睨着跪在地上痛哭的陆泽言。
“这位先生,这是**重地,别在这里骚扰我的属下,请你自重。”
陆泽言愣住了,目光呆呆地在贺承渊外套上的军功章上扫了一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沾满泥污的裤腿、发皱的衬衫,还有这一年因为作践自己身体而抖个不停的手。
强烈的自卑感瞬间击穿了他的防线。
陆泽言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眼里满是不甘。
“知予,我知道自己现在配不**,但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说罢,他踉跄着跑开了。
我以为陆泽言只是一时受挫放出的狠话,没想到他真的在军区大院附近租了间平方,住了下来。
他剪去了那头颓废的长发,每天清晨坚持晨跑,拼命想要练回曾经出色的体能。
他还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一日三餐雷打不动地拎着保温盒来给我送饭。
日子久了,他在我们这混了个脸熟,胆子也大了起来。
有时遇到认识的后勤人员,他就会拉着人家,偏执地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