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离开,没有半刻停留。
那两个警员立刻上前,一个按住姜穗宁,一个动手灌汤。
“嫂子,得罪了。”
“唔…”姜穗宁拼命挣扎,嘶声喊道,“周砚北!你不能这么对我!”
可周砚北丝毫没有停下,他走到门口,揽住站在门口等他的林佩云的肩膀。
温声道:“别哭了,我已经在惩罚她了。”
“既然她不肯道歉,那就陪着安安一起过敏,安安什么时候好,灌汤什么时候停。”
“多谢周哥。”林佩云娇声道。
离开前,她朝病房看了一眼,满是得意。
房间内,姜穗宁已经被按着灌完了一碗汤,她浑身都起了红疹,*的根本躺不住,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挣扎。
抬头间,撞见林佩云的目光,和她挑衅的笑。
姜穗宁突然没了力气。
因为林佩云的口型说的是:我给小安喂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杜小安才醒。
姜穗宁已经被折磨的几乎没了人样,头发蓬乱,湿哒哒的沾着汤汁。
她整个人被绑在病床上,身上疹子密密麻麻,红的吓人。
因为严重过敏,喉咙肿的几乎无法吞咽,她像濒死的鱼,大张着嘴,拼命的呼吸。
到后来,那两个警员都不忍心再灌她了。
天光大亮的时候,濒死的姜穗宁终于等来了救她的医生。
她在医院足足住了五天才出院。
这期间,周砚北每天都来看她,给她送饭。
说是不知道会这么严重,自己也很内疚。
可姜穗宁却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那天她流产、跪到大出血,他都丝毫没有觉察,还给她灌花生汤。
现在这些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出院后第二天,她就回了卫生队,去安置伤员。
临近中午,一名年轻战士捂着腹部来到卫生队。
他脸色发白,蜷在长椅上,不停地冒着冷汗。
卫生队的其他医生都忙,刚进来不久的林佩云先接了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