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密欧已经和朱丽叶完婚了,已经从我的身上下去了。”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只是傅修言。”
他朝我伸出了手:
“晚晚乖,和我回去吧。”
他还是一贯用哄骗的语气和我说话。
我不耐烦地挥开了他朝我伸出的手。
“别把我当三岁小孩来恶心了,傅修言,你是真觉得我是个傻子吗?”
我语气讽刺:
“你再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得病,到底是不是个傻子。”
可傅修言抿了抿唇。
“晚晚,没有哪个有病的会承认自己有病的。”
他又叹了一口气。
“不过既然你坚称自己没病,那就是没病。”
“既然没病,就和我回家吧。”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从包里掏出了前段时间在医院的体检报告单,狠狠甩在了他的脸上。
“那这个呢?”
他一愣。
弯腰缓缓将地上那叠诊疗报告单捡了起来。
看清上面认知障碍已确认痊愈的最终报告。
他傻眼了。
看到他呆滞的模样,我语气更加冷。
“怎么?看到我痊愈了,心情不好?看到我变好,心情不爽?不愿相信?”
沉默了好久,对方才恍惚回过神来。
他还是不解。
“可晚晚,你不是阿尔兹海默症吗?你吃的药明明和我妈吃的是一样的。”
“傅修言,别太自大了,谁和你说吃甘露特钠就一定是阿尔兹海默症?”
“让你失望了,我只是认知障碍,是可逆的,是暂时性的。”
他死死地捏着报告单,听着我一句接一句的反讽,拼了命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