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睫,将滑落的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翻窗出去,再轻轻合上。
第二天早上,菱荷端着铜盆站在门外,犹豫了半天。
昨晚小姐说要自己熄灯,她就在外间睡下了。
半夜隐约听见里屋有动静。
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只当是小姐又踢被子了。
现在站在门口回想起昨晚那些声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眼看都快要到上读的时辰了,里屋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姐?”
她轻轻敲了敲门,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压低声音试探着问。
“您醒了吗?”
没人应。
姒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转头看向身旁的位置,空无一人。
她把被子掀开一条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
红了、肿了。
这个**!
吃完就跑,还不给她穿衣服。
菱荷又在门外叫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焦急。
“醒了醒了!”姒嫣开口应了下,发现嗓子哑到厉害。
她拿起枕头旁的肚兜穿上,又系好寝衣的带子,起身开了门。
菱荷端着铜盆快步走进来,把盆搁在架子上,拧了帕子递给她。
“小姐,要快些洗漱,免得误了时辰。”
姒嫣点了点头,帕子上沁凉的湿意把困意驱散了几分。
**的时候,菱荷发现领口下方有处红印,想要掀开看看。
“小姐,您这是被虫子咬了吗?”
姒嫣低头看了一眼,猛地捂住了领口,耳尖蹭地烧了起来。
“闭嘴,别多问!”
菱荷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做了个嘴巴闭合的手势。
姒嫣对着铜镜左右照了好几遍,确认领口遮严实了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