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没用了,只好暂时放她走。
阮雨烟快速转身离开,迫不及待的朝着傅望川的病房走去。
她迫不及待的推开了房门,“望川——”
病房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傅望川早已不在了。
萧辞刚好路过,也准备来看傅望川。
知道他身心俱疲,他还特意熬了点汤,想要给他补补身子。
“阿辞,望川人呢?”
阮雨烟抓住萧辞的胳膊,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开始恐慌。
“不在病房吗?”
萧辞环顾了四周一圈,这里早已被护士整理整齐。
“看样子,他已经出院了。”
“他自己出院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阮雨烟的脸色逐渐难看,“他身子还很虚,你们医院怎么能允许他出院!”
“雨烟,你别急,我马上问问。”
萧辞去询问的间隙,阮雨烟拿出手机给傅望川打电话。
可无论她怎么打,他都没接。
怕他会出事,阮雨烟急匆匆的冲出病房。
“我问过了,望川自己**了出院手续,一个人出院了。”
萧辞捏着手中的鸡汤,神情凝重,“你联系上他了吗?”
“一直不接我电话,微信也是。”
“他是不是在生我们的气?”
阮雨烟崩溃的抱住头,声音哽咽:“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他说要打掉我们的孩子的。”
“雨烟,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你还是赶紧去找他吧。”
阮雨烟正准备拿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手机就响了。
“**,请问是阮雨烟阮小姐吗?我是傅望川先生代表律师,我姓王。”
听见律师的电话,阮雨烟的情绪更加激动,“什么代表律师?是不是望川出事了?”
“阮小姐,您先冷静一下。不知道您现在有没有空?我想跟您面对面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