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娇娇,都是应该的。”
阿姐亲昵地挽住她。
“这件嫁衣是阿娘亲手所绣,一针一线,从未假手于人。”
我站在门外,低头看着包满纱布的十指。
原来我的功劳,她们也能拿得如此自然。
顾老夫人离开前,瞥见墙角的粗布红衣。
“这是给陪嫁丫鬟备的?”
满屋安静,阿娘僵着脸,打着话茬揭过这件事。
待顾家人离开,阿爹将茶盏狠狠摔在我脚边。
“你故意把破衣留在这里,是想叫顾家看沈家的笑话吗?”
碎瓷划破我的裙摆。
阿娘也红着眼责问:
“我已经答应日后补偿你,你为何还要针对阿姐?”
我望着他们愤怒的脸,忽然觉得解释毫无意义。
不爱你的人,你说什么都是狡辩。
4
婚期前三日,我去绣庄取自己订做的红盖头。
掌柜翻了半晌账册,面露难色。
“沈二姑娘,你订盖头的银子,前日已经被沈夫人取走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那花样是我亲手所绘。
我原想着给自己留一分体面。
如今,连这分体面也没了。
回到沈家时,院中正在摆阿姐的添妆宴。
阿姐坐在一众女眷之间,腕上除了外祖母留给我的金镯,又多了一对赤金缠枝臂钏。
姑母握着她的手赞叹:
“这分量,怕是要不少银子吧?”
阿娘满脸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