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芷鸢的鼻翼间嗅到一股奇异的香味,还没来得及挣扎,身子就软绵绵地瘫软在地上,随即便没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她发现眼前灯光很亮。
这是……手术台的灯光!
“注射麻药。”
许芷鸢闻声看过去,就见**师握着针管走过来,而旁边的主治医生正是厉砚辞的那位医生朋友!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这是我的孩子,你们未经允许凭什么给我做人流……”
她惊恐地大喊道,就感觉麻药正一点点推入体内。
“是你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导致的流产,或者吃错药物导致孩子没了……许芷鸢,你想选哪个?”
厉砚辞站在手术室一角,淡淡开口。
“厉砚辞,虎毒不食子,你——”
许芷鸢的话还没说完,眼皮渐渐闭上。
两小时后,手术结束。
**未醒的许芷鸢被医助从手术室里推出来,送到病房。
与此同时,厉母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
在看到医生拿出的托盘上,那血淋淋的两团组织时,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痛苦地捂住了心脏部位。
“砚辞,你,你……”
厉母愤愤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妈,孩子还会有,但不能是这种女人生的。”厉砚辞的语气十分淡然,没有半点失去亲骨肉的痛惜。
后面两天里,他也没有去医院看许芷鸢,只是让律师将离婚协议书递给她,叫她签字。
但和他意料之中的结果一样,许芷鸢拒绝离婚。
“你哥哥投股的那家地下赌场,里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需要我仔细去调查吗?” 厉砚辞将协议往她面前推了一下:“签字。”
“宝宝,我的宝宝……”
许芷鸢眼神空洞,头发凌乱,双手**着平坦的小腹,突然崩溃地大笑出来,“哈哈哈,哈哈!”
厉砚辞面色不改:“把字签了。”
“厉砚辞,其实还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你想知道吗?”许芷鸢轻挑地看着他,“当年姜慕在日记本里,只是写了喜欢你,但是这怎么够呢?喜欢就要浓烈的表达出来呀。”
“所以,我故意添油加醋,模仿着她的笔迹写了不少荤话,没想到你们所有人都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芷鸢有些疯癫的笑声在病房里回荡。
厉砚辞惊愕地看着她,浑身血液在此刻凝固。
“真可惜啊,倘若姜慕的日记本没有曝光,倘若奶奶早一点告诉你,是她下药,故意撮合你和姜慕,也许你们俩早就在一起了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