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途中,我遇了山匪,命悬一线。
幸得镇北侯潇钰相救。
我感恩在心,与他互生情愫,便嫁了,也算多个庇护。
可婚后他性情骤变。
夜夜温柔缱绻,缠绵不休。
白日却像换了个人,视我如无物。
我深感羞辱,接连拒了他,他便没了兴致,不再理我。
可在此之前,我已有了身孕。
临盆前,我去庙里祈福。
偏撞见皇帝的苏贵人与潇钰在一处。
他语气温柔:“清瑶,你可还好?”
苏清瑶垂泪:“当初为助我顺利入选,只说好拖延她,你竟娶了她?恭喜侯爷,要当爹了!”
他急急解释:“娶她只为彻底断她入宫之路,我从未动过真心。孩子只为潇家香火,等生出来,我便休了她。”
字字诛心。
我眼前一黑,栽倒在地,早产血崩,最终一尸两命......
再睁眼,竟回到**那日。
眼中泪水未干,我死死抓住门框:
“爹,替我多寻几名护卫,明日再出发。”
......
闻言,爹娘对望一眼,以为我悔了。
爹叹了口气,面露愁容:“柠儿,深宫似海,你何苦为家里至此?爹如今这样,也过得。”
娘红了眼眶:“皇帝三宫六院,你去了只有受不完的委屈。不如嫁个寻常人家,一生只得一人。”
我摇头苦笑。
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从不求。
只求爹娘平安,家宅不倒。
谁料,遇见了潇钰。
那日几个匪徒手里攥着刀,眼神发狠,分明是要我的命。
在我绝望之际,他来了。
替我挡了一刀,手臂上划了道口子。
我抖着手替他包扎,眼泪落在他袖上。
他声音很轻,带着点哄人的温柔:“不碍事。”
我垂着眼,攥紧袖口,许久才点了头。
后来几番遇见。
在茶楼,他临窗而坐,侧脸映着日光,好看得不似真人,瞧见我,微微颔首。
在街市,大雨倾盆,我困在檐下,他撑伞走来,衣袂沾湿,笑得温柔。
“我送你。”
伞偏向我这一边,他半边肩头已然湿透。
我便定了心。
谁知嫁过去后......
夜里他百般温存,贪欢不厌。
情动时声音低哑地贴着耳边:“阿柠,可喜欢?”
我羞得别过脸,“嗯”了一声。
白日里,他似换了副心肠。
我与他说话,他不理。
夹菜放到他碗里,他皱眉推开。
得知我有孕后,也只按时请郎中来看,自己从不过问。
府中下人指指点点,背后议论我不过是侯爷发泄的玩物。
那些话,一刀一刀割在脸上。
羞耻感涌上来,我浑身发抖。
哪里有脸告诉爹娘,我受的这般遭遇。
我深吸一口气,把酸涩压下去。
“爹,娘,不必说了,女儿是自愿入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