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时间纠结她语气的烦躁,紧张的问:“孩子呢?”
那边安静了。
许久,电话那边才传出江呈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看小朵太热就擅作主张给她买了一个冰激凌,没想到她突然就跑不见了。”
我浑身发寒,险些站不住。
江呈还在哭,“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自作主张给小朵买冰激凌!要是小朵找不到,我就是陪她一条命也无法挽回!”
季梵青安慰他,“孩子有自闭症,这是她性格缺陷,和你没关系。”
我赶到游乐场的时候,**已经在大力搜找了。
小朵有自闭症,一个人在嘈杂的环境可能会有应激反应,**说孩子丢失范围太大需要时间,我太害怕了,便求季梵青能不能动用黑市的势力帮忙寻找,或许可能更快找到。
可她却说。
“江叙白,孩子丢了我也担心,但我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我公司里有一千多人,你难道要我用一千多人的心血去冒险么?”
“再说了,你一个全职爸爸,为什么连一个孩子都教不好?不知**她和家长出门不能乱跑么?”
她让我理解她,我便不再求了。
后来**确定,孩子失踪了。
我一刻不敢的停歇的寻找。
因为只要我闭上眼睛休息,我就会想到女儿浑身脏兮兮不在是哪个角落,缩成一团说害怕。
我一遍遍安慰自己,季梵青只是因为身上的责任太重。
如今我才明白,原来只是因为,我和女儿的份量不够。
在她心里,我和女儿都比不上一个江呈。
紧紧捏住着的手串突然就断了。
十几颗珠子散在地上,不断在泥地里翻滚,最后陷了进去。
我蹲下去,却没有把它们捡起来。
只是忽然想清楚了。
孩子,我找。
这婚,我离。
2
从后山下来,走在回家的路上,小孩尖锐的高喊声,吸引了我的注意。
“放开我!你放开我!”
我抬头看去,一个高大的男人拖着一个小孩往车上拖,小孩推搡着男人,却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