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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原是贤妃母族远亲,虽算不得亲厚,却也常往长乐宫送些节礼。
萧景珩继续道:“秦原昨夜已经被儿臣的人拦下。他原本要从西掖门出宫。”
沈姝妍听到这里,忍不住看向萧承胤:“陛下的人抓到的是内务府的小太监,太子殿下抓到的是礼乐司副使。”
她语气里没什么特别意思,却让萧承胤听出了一点微妙的讽刺,好像在说,太子查得比你还快。
萧承胤脸色更沉。
萧景珩垂眸,像没有听见:“秦原供认,那日舞衣金扣确实被人换过。换下的金扣里,掺了极少量松脂粉。遇火虽不至于立刻燃起,但若靠近铜炉,便会迅速引火。”
沈姝妍脸色白了些。
所以那日不是想让舞姬跌倒出丑,是想让火真的烧起来,若火势失控,端午宫宴必然大乱,而她这个操办歌舞的贵妃,便是第一个该问罪的人。
萧承胤看见她的脸色,眉目更冷:“谁给他的松脂粉?”
萧景珩没有立刻答。
萧承胤看向他:“说。”
萧景珩道:“秦原供称,是长乐宫桂嬷嬷,果然还是贤妃。
沈姝妍冷笑:“贤妃还真是好手段。”
萧承胤没看她,只盯着萧景珩:“桂嬷嬷人呢?”
萧景珩道:“找到了。”
李德全猛地抬头,连萧承胤也有些意外:“在哪里?”
“城西一处私宅。”
“活着?”
“活着。”
萧承胤神色更深。
“你动用了东宫卫?”
“是。”
御书房里静了下来,这事原本只是后宫端午宴失火案,可太子私自动用东宫卫在宫外拿人,就不只是查案那么简单了。
萧承胤看着自己的儿子:“朕说过,此事不必你插手。”
萧景珩撩袍跪下:“儿臣有罪。”
沈姝妍看着他跪下,心里莫名一紧,她本能地想说一句,太子也是为了查**相,可话到嘴边,又想起他的身份,他是太子,她是贵妃,这话不该她说。
萧承胤的目光落在萧景珩身上,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为何非要查?”
萧景珩垂首:“端午宴是国宴,御前生乱,事涉宫闱与前朝。儿臣身为储君,不敢坐视。”
这话答得滴水不漏,沈姝妍却听得皱眉,什么储君,什么国宴,什么不敢坐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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