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秉正的《我用了三年写下泛黄整整一页》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和沈斯年摆路边摊的第八年,我们收留了他那个逃婚来城里投奔的同乡养妹。她没读过书,干活笨手笨脚,连算账都能弄错。沈斯年每次清点账目都骂她:“要不是看在是同一个村的面子上,早让她滚回去了。”直到那天城管突袭,她慌乱打翻油锅。滚烫的热油泼下来的瞬间,我下意识挡在沈斯年身前。从此,我浑身缠满纱布躺在病床上,疼得日夜惨叫。沈斯年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在她身上,逼她每天跪在我的床前倒屎倒尿,用最难听的乡下脏话辱骂她...
《我用了三年写下泛黄整整一页》精彩片段
和
沈斯年摆路边摊的第八年,我们收留了他那个逃婚来城里投奔的同乡养妹。
她没读过书,干活笨手笨脚,连算账都能弄错。
沈斯年每次清点账目都骂她:
“要不是看在是同一个村的面子上,早让她滚回去了。”
直到那天**突袭,她慌乱打翻油锅。
滚烫的热油泼下来的瞬间,我下意识挡在
沈斯年身前。
从此,我浑身缠满纱布躺在病床上,疼得日夜惨叫。
沈斯年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在她身上,逼她每天跪在我的床前倒屎倒尿,用最难听的乡下脏话**她。
直到昨晚,她终于崩溃。
她拧开除草剂就要往嘴里倒。
“我把这条命赔给她,你别再恨我了。”
那个曾经最嫌弃她的男人,却疯了一样冲过去打翻药瓶,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不行,我对不起知微,不能再对不起你了!”
他眼眶通红,轻轻吻在她满是泪水的脸上。
眼泪混着血水流进了烧焦的皮肉里。
我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曾经看到了
沈斯年珍藏的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我知道,他想要的是她,想结婚的也是她。
而我,应该腐在烂泥里。
……
拆掉大部分纱布那天,护士扶着我,让我试着下地。
脚刚碰到地,我就疼得吸了口气。
腿上的皮肉还紧着,稍微一动,就像被人往两边生生扯开。
手也不好使了,手背皱着,指节发僵,连握住床栏都很费劲。
十个月前,我替
沈斯年挡下那锅热油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
刚住院那阵子,我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沈斯年那时候还守着我,坐在病床边,一口一口给我喂粥。
“知微,你好好养。”
“等你好了,我们就不摆摊了,以后我不让你再吃这种苦。”
那时候我疼得快没了半条命,只要他还坐在我旁边,我就觉得自己没白挨。
后来,他来得越来越少。
起初他说摊子忙,说夜市离不开人。
后来,他连解释都说得很顺,今天走不开,明天再来。
我也没怪过他。
我躺在医院里,什么都做不了,总得有人撑着外头的日子。
中午护士让我出去活动,我扶着墙,慢慢往走廊挪。
刚走到楼梯口,我就听见了
沈斯年的声音。
“谁让你去搬煤气罐的?”
我脚步一停。
拐角那边,叶绵绵低着头站着,袖子卷着,手臂上青了一**。
她穿着件旧卫衣,那衣服还是她刚来时,我从箱子里翻给她的。
她是
沈斯年同乡,逃婚跑到城里来投奔我们。
刚来那会儿,什么都不会,坐地铁不会,算账不会,连串个菜都能串得乱七八糟。
沈斯年总嫌她麻烦,动不动就骂她笨,说要不是看在一个村的份上,早把她送回去了。
我一直以为,他是真的烦她。
可这会儿,他皱着眉看着她手臂上的淤青,脸色很不好看。
“疼不知道说?”
叶绵绵垂着头,声音很小。
“不疼。”
“不疼?”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药膏,塞进她手里,“都成这样了还不疼,你是木头吗?”
叶绵绵没接稳,药膏差点掉下去。
她小声说:“知微姐那边还等着我送饭。”
沈斯年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
“她那边我去,你先顾好自己。”
我站在原地,忽然就不敢动了。
沈斯年转过头,看见了我。
他明显愣了一下,快步朝我走过来。
“你怎么出来了?”
我避开他的手,轻声说:“练走路。”
他看了眼身后的叶绵绵,像是想解释:“她刚才逞强搬东西,我说她两句。”
我点点头,没问。
有些话,一旦问出来,就真的回不去了。
傍晚他提着保温桶来病房,给我盛粥。
我看着他,轻声问:“最近是不是很忙?”
“忙。”他头也没抬,“你现在不能动,摊子总得养活三个人。”
我的手一下顿住。
三个人。
他说出口以后,也沉默了一瞬。
原来,叶绵绵已经被他算进了我们的日子里。
那天晚上,护工来给我换药,随口提了一句:
“你男人这阵子也挺不容易,白天夜里两头跑。我这几天总看见他带着那个小姑娘一起出摊,两个人配合得可好了。前几天下降温,他还给她买了件厚外套,说夜里风大,别冻着。”
我一下攥紧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