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再追顾承砚的人生。
……
**的手续已经填好,要取消**的入学无论如何还是要去一趟京市。
**出发那天,车站人很多。
顾承砚和沈知梨并排坐在一起,座位就在我前面的一节车厢。
他出发前明明答应过帮我放行李。
可检票后,他径直替沈知梨找座位,又把她的小箱子稳稳放上行李架。
我隔着一节车厢,拖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往里挤。
通道很窄,不时有人抱怨。
我给他发消息,让他过来帮我一下。
十分钟后,他才回:
“知梨晕车,刚睡着。”
“我妈出发前特意叮嘱我,让我路上多看着她一点,我不敢动。”
我看着屏幕,手脚发凉。
最后只能踮起脚,自己把箱子往上抬。
箱子太沉,手腕突然一软,砸下来震得手臂发麻。
旁边一位陌生阿姨眼疾手快,帮我扶了一把,才没砸到人。
我连声道谢。
可一分钟后,沈知梨却在三人群里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顾承砚半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给她盖外套。
桌板上还放着热牛奶和一盒晕车药。
那盒药,是我早上怕自己不舒服,专门塞进他包里的。
我在群里艾特他。
“能不能给我一片晕车药?我有点难受。”
过了两分钟,他私聊我。
“你之前不是从来没有晕车过吗?”
“多喝点热水吧。”
我关掉手机屏幕,转头看向窗外。
心口那阵酸涩,随着列车的颠簸慢慢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