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懒得跟你这个疯子吵。”他扯松了领带,“你去车后座把知夏的开衫拿上来,我换身衣服自己去给她买饭!”
我咬着牙,强忍着小腹的隐痛,
“我说了,我不是保姆。你自己没长腿吗?”
沈聿白顿住了,一向温顺的我,今天半句软话都不说。
“姜黎,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尖酸刻薄?”他烦躁地踢开拖鞋,脸色阴沉,“行,我自己去拿!”
没过几分钟,他抓着一堆东西,满身戾气地回来了。
那堆东西被随意丢在茶几上。
啪嗒一声。
从开衫的口袋里掉出了一张小票,和一枚平安符。
280块的护手霜小票。
以及那枚我去了普陀山,为孩子求来的平安符。
可此刻,那张符却被人剪开了一道口子,里面露出了一缕长发。
我血液不断上涌。
几步走过去,把它抓在手里。
“这是什么?!”
沈聿白正在倒水,闻言扫了一眼,
“知夏说最近做噩梦。那符你反正放着也是放着,给她挡挡灾怎么了?”
挡灾?
“啪!”
我扬起手,将那枚平安符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沈聿白,你真让人恶心!”
沈聿白被打懵了。
他的水杯重重磕在桌面上,怒火窜了上来,
“姜黎!你发什么疯?不就是一张破符吗?你想要,我明天去庙里给你求十个八个回来!”
“破符?”我气极反笑,眼眶通红,“你知不知道这是我求来干什么用的?你问过我哪怕一句吗,就随便拿去送给许知夏?!”
“不就是保平安的吗?给谁不是给!”沈聿白满眼不耐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知夏是个病人!”
“病人?她是病人,不是祖宗!”
我指着大门,歇斯底里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