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夏!
指尖处传来因常年浸泡消毒水留下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口翻涌的酸涩。
三年前,温书彦接诊的病人医闹,绑架我,毁了我的清白。
温书彦愧疚得日日懊悔,却因为重度洁癖,始终无法接受我的触碰。
我体谅他,日复一日地用医用消毒水洗澡,默默等着他迈过心中那道坎。
可原来,重度洁癖也是分人的。
喜欢的人,即使被无数男人碰过,他也全然不在意。
从婚庆公司出来后,我径直去了流浪动物救助站。
我大学学的是动物医学,一直想尽我可能多救助一些流浪的小动物。
可温书彦有洁癖,觉得它们脏,我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现在我不用再迁就他了。
我想做的事,终于可以做了。
填完志愿者登记表,刚签完名,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带着疑惑的男声:
“梦瑶,你怎么在这儿?”
我回头,看见温书彦站在救助站门口。
他大概是刚从医院出来,身上的白大褂都没来得及换。
看到我手里的登记表,他皱了皱眉:“你这是签了什么?”
我把表格往身后藏了藏,语气平淡:“没什么,过来给救助站捐点钱而已。”
“倒是你,不是说动物脏吗,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温书彦解释:“有个患者情绪不稳定,一直不太配合治疗。”
“精神科的同事建议养只小狗辅助疏导,我过来看看情况。”
我自嘲般扯了扯嘴角:“以前没见你对哪个病患这么关心过。”
温书彦嫌恶地皱着眉,避开满地乱窜的猫狗,叹了口气。
“最近医院要评职称,我也是没办法才……”
****骤然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原本难看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传来一道委屈又任性的女声。
“温医生,我要是半小时内没看见小狗,我就不**、不吃药,直接**出院!”
温书彦眉头舒展,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