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说一句她就往后缩一点。
说到最后她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握着杯子,指节发白。
“那些……是我跟他聊天的时候随口提的,他记岔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都是你随口提的。”
“对。”
“那围裙系带那三秒呢?”
她的手猛地握紧了杯子。
“那天晚上在我家,你洗完碗他给你系围裙带子,系完之后他的手在你腰上停了三秒。”
“你也说是他记岔了?”
她没说话。
“许听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半夜给我买红糖姜茶,陪我在操场哭到半夜,那些事我一辈子都记得。”
“但昨天晚**在我家,和他两个人站在厨房里额头抵着额头。”
“你告诉我,要是你是我,你会怎么想?”
她低着头坐了很久。
然后抬起头,眼泪掉下来了。
“对不起,念念,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一开始真的没想怎么样……”
“但行之他对我太好了……是他先对我好的……不是我主动的……”
“先对我好的”,她说得很顺。
好像有了这句话她就可以免责。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站起来。
“你去哪?”
“许听白,你到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替自己开脱。”
我拿起包。
“我不会删朋友圈,也不会替你澄清什么,你做过的事你自己承担。”
走了两步,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念念……我们还能做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