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在求我放过他。
我扯了扯嘴角,眼泪混着血滴进浴缸里。
抖着手去够手机,指尖却误触了紧急***。
我以为会和往常一样没人接听。
正想挂断,林婉婉的声音便毫无预兆地从话筒里飘出:
「明越,洗凉水澡会生病的……还是我来帮你吧。」
傅明越模糊的回应混着水声:
「不用,我怕伤到我们的孩子,也怕伤到你。」
林婉婉顿了一下,若有若无的笑意藏着挑衅:
「那你怎么不去找苏照棠?」
不等他回答,我猛地挂断了电话。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傅明越说出的话不会太好听。
毕竟上一次,我是真的给他下了药。
一夜荒唐过后,他看我那种眼神,凉得把我当场刺穿在原地。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天真地幻想,如果我们重新有了孩子,一切会不会还有转机。
而现在……
我摸上腹部,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缓了一会儿,我撑着浴缸爬了出来。
面无表情地抓起堕胎药,大把塞进嘴里。
随后给律师发了消息,让他起草离婚协议。
做完这一切。
我靠在床头,心头一片空洞。
傅明越晚上十一点到家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拎着那条我前不久随口提过的项链。
仔细想来,最近一年,他对我真的极好。
会事无巨细**动报备行踪,所有应酬都会把我带在身边,包包首饰更是送到手软。
若不是不久前我去医院时恰好撞见他在陪林婉婉产检。
我大概永远都想不到,原来我以为的旧情复燃,不过是他为了保护林婉婉的用心良苦。
愣神间,礼品盒已经推到我面前。
他的声音平静,不露分毫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