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着他耍的那点小聪明天衣无缝。
可惜。
我不是三年前那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了。
下午,我的助理敲门进来:"乔总,王总那边的投资意向书签了,约您明天下午茶详谈。"
"推到后天。"我说。
"好的。"
助理出去后,我打开电脑,翻了翻林姐昨晚整理的材料。
除了酒店的合同,还有一条有意思的信息——
乔凯不光用我名字订了酒席。
他还用我的名字,在婚庆公司赊了八万块的布场费。
在车队公司赊了六辆玛莎拉蒂的租金,两万四。
在烟酒店赊了三万块的**和茅台。
加起来——
将近四十五万。
全挂在"乔峥"名下。
我笑了。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乔凯月薪八千,**乔建国开个五金店一年也就赚个十来万。
四十五万,他打算怎么还?
答案是——他根本没打算还。
他打算让我还。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觉得我根本发现不了。等我发现的时候,婚礼已经办完了,木已成舟,法不责众,反正全家人都会帮着说话。
"都是亲戚,算了。"
"你一个大男人跟弟弟计较什么?"
"他刚结婚,你忍心拆散人家?"
我仿佛已经能听见这些话了。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