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宗越脸色发白,再打电话显示无法接通。
竹马们正在安慰被我妈骂了一通的顾心柔,但催促回家的电话一个又一个打来。
他们不得不在父母的念叨中回家。
“宗哥哥,你也要走吗?”
顾心柔可怜巴巴地揪着宗越的衣服。
前天的生日宴结束,她就从孤儿院搬出来住进了宗越几人给她租的房子。
宗越心神不安,拂开她的手,径直往外走。
“我有事,最近你没事先别找我。”
他冲到家属院里,眼神落在院里的那棵梨树上。
宗越记得这棵树,就在前几天我还在这棵梨树下和他告过白。
当时他竭尽脑汁想的是如何让我坚定去西北的心。
现在,他慢慢停下脚步,接住一片绿叶。
宗越的内心漫开阵痛。
明明从小,他就无数次幻想过这个场景,告白、同一所大学、然后从校服到婚纱。
是什么时候他变了想法,觉得我烦、脾气差、总被孤立,而顾心柔乖巧、柔弱、人缘好。
是这一年以来,我忙于学习、忙着开解顾心柔,分给他们的时间总是少之又少。
他想着替我接过这个麻烦,我就轻松了。
结果呢?
顾心柔是菟丝子,好像离开他们就活不了。
他们从她那儿得到了从我那儿得不到的成就感和责任感。
心越来越偏,把我推得越来越远。
“宗越!你傻站在那儿干嘛呢?”
曾凌、陆寻还有陈继他们朝他招手。
“你们来干嘛?”
“爸妈叫我给笑笑道歉。”
曾凌垂着脑袋。
“笑笑已经去西北了。”
陆寻叹了口气。
“我们这次做得太过火,笑笑恐怕真要和我们绝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