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热水时，门铃响了。
“姜黎，开门。”
我伸手把火拧小，转身去开门。
沈聿白直直站在门口。
头发乱糟糟的，白大褂还没脱。
“你怎么找到这的？”
他探头打量了一眼，
“这什么地方？”
“住的地方。”
“你从家里搬出来，就住这种地方？”
我没理他，转身回厨房下面条。
他跟着挤进来，高大的身躯站在灶台旁边，挡住了我视线。
“让一下。”
“姜黎，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面要糊了。”
他身子僵了僵，慢慢退开半步。
我熟练的捞面，卧鸡蛋，倒了两滴酱油。
他靠着墙壁看了一会儿，忽然出声。
“你搬回去。那个家是我们俩的。”
“我不回去了。”
“那我跟许知夏断。”
我端起面碗，走到饭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沈聿白，这句话你说过很多次了。”
“这次是真的。”
“你上次信誓旦旦说这句话，是我孕吐到严重脱水那天。当天晚上她发了朋友圈，你半夜爬起来去给她点了赞。”
他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接上。
我低头吃了两口面。
“我请了律师。”
我抽出一份白色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