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死对头靠妻子高升后,我老公动了歪心思》是作者“远方的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顾珩屿宋言之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老公的上司看上了我。他隐晦暗示,只需我陪一夜,便能保送老公升职加薪,登顶人生巅峰。第一次提及,老公怒砸办公室,宁死不屈。第二次提及,他强忍怒火,眼底满是挣扎。第三次提及,他彻底沉默,默认了一切。当晚,老公亲自带我来到顶楼豪华总统套房。他红着眼攥紧我的手,满脸痛心与隐忍。“老婆,你就委屈一晚,熬过这一次,我们这辈子就能翻身暴富。”可房门推开的刹那,上司压根没看我一眼,反手就将我老公拽进了套房。我站在...
《死对头靠妻子高升后,我老公动了歪心思》精彩片段
老公的上司看上了我。
他隐晦暗示,只需我陪一夜,便能保送老公升职加薪,登顶人生巅峰。
第一次提及,老公怒砸办公室,宁死不屈。
第二次提及,他强忍怒火,眼底满是挣扎。
第三次提及,他彻底沉默,默认了一切。
当晚,老公亲自带我来到顶楼豪华总统套房。
他红着眼攥紧我的手,满脸痛心与隐忍。
“老婆,你就委屈一晚,熬过这一次,我们这辈子就能翻身暴富。”
可房门推开的刹那,上司压根没看我一眼,反手就将我老公拽进了套房。
我站在门外,无奈轻叹,低声复刻出他方才的话语。
“老公,你就委屈一晚,熬过这一次,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
我和老公
宋言之格外恩爱。
心疼他上班忙碌、午饭凑活将就,我每天都会准时下厨,亲自给他送饭。
而他也满心满眼都是我,每日下班归家,从不落空,总会带一束鲜花哄我开心。
这天中午,我照常提着饭盒来公司,坐在他工位前静静看他吃饭。
他吃得香甜,时不时夹起一口喂我,眉眼温柔,满是缱绻爱意。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威严、自带压迫感的男声骤然在身后响起。
“宋经理好福气,还有人专门送饭,这位是你女朋友?”
我闻声回头。
来人身姿高挑,五官平平,却因久居上位,周身气场凛冽,压迫感扑面而来。
“顾总。”
宋言之连忙起身,笑着恭敬介绍:“这是我老婆。”
我也连忙起身行礼,这才知晓,来人是公司新任总经理,
顾珩屿。
“老婆?”
顾珩屿微微挑眉,深邃的目光带着极强的侵略性,缓缓扫过我全身。
那眼神像蛰伏的饿狼,精准锁定了心仪的猎物,**又贪婪。
我心底骤然不适,本能避开他的视线。
耳畔却传来他一声轻嗤,意味不明:“这般恩爱,着实令人羡慕。”
直到
顾珩屿转身离开办公区,我依旧浑身紧绷,如芒在背。
那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仿佛从未离开,死死黏在我身上。
宋言之丝毫没有察觉异样,吃完饭后将空饭盒递给我。
我只当自己太过敏感,压下心底的怪异,没再多想。
可我万万没想到,变故来得如此之快。
次日中午,我在电梯里偶遇了
顾珩屿。
狭窄密闭的空间,只有我们两人。
他彻底卸下了人前儒雅的伪装,像褪去人皮的恶狼,直勾勾盯着我。
视线自上而下,一寸寸细细描摹,露骨又放肆,仿佛要将我剥皮拆骨。
我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心底慌乱,只盼着电梯快点抵达楼层。
可今日的电梯,慢得让人煎熬。
顾珩屿陡然上前一步,逼近我身前,举动逾矩又无礼。
我慌忙后退,可身后就是冰冷的电梯壁,早已退无可退。
我难堪地偏过头,满心窘迫,只盼他能适可而止。
可他非但没收敛,反而再度逼近,单手撑在我身侧的电梯壁上,将我半圈禁锢。
低沉磁性的嗓音裹着压迫感,在狭小空间里响起:
“又来给你老公送饭?你们感情,倒是一如既往的好。”
我还未开口辩解,电梯门骤然缓缓打开。
楼层到了。
而门外,
宋言之正怔怔立在原地,满脸错愕地看着我们。
他亲眼看见,
顾珩屿将我困在方寸之间,手臂横亘在我身侧,距离近得离谱。
我只需微微抬头,便能触碰到他的唇。
这般暧昧纠缠的姿势,任谁看了,都绝不会相信我们清白。
我瞬间慌了神,用力一把推开
顾珩屿。
快步冲到
宋言之身边,慌乱又急切地解释:
“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真的不是......”
宋言之沉默不语,双拳死死攥紧,眼底泛红,死死盯着缓步走出电梯的
顾珩屿。
而始作俑者
顾珩屿,却像无事发生一般。
他慢悠悠踏出电梯,甚至朝着
宋言之露出一抹温和笑意。
看似友好,实则满是挑衅。
顾珩屿离开后,我紧紧拉住
宋言之的手,急得眼眶发红,想要再三解释。
“我真的没有......”
宋言之轻轻打断我的话,反手牢牢握住我的手,深吸一口气。
“我相信你。”
他眼底满是隐忍的怒意,咬牙低声怒骂:“我看得清清楚楚,是他故意骚扰你。”
“真没想到,堂堂顾总,竟是这般道貌岸然的龌龊**!”
悬在我心头的巨石骤然落地,庆幸
宋言之无条件信我、护我。
那日午后,我们依旧一如往常,说笑温存,看似毫无芥蒂。
可我心底始终隐隐不安,如芒在背。
直到我走出办公区,一眼看见正对
宋言之工位的监控探头,瞬间浑身发冷。
当天下午,
宋言之便被单独传唤进
顾珩屿的办公室。
无人知晓屋内谈话内容,只片刻功夫,就听见屋内传来轰然巨响。
宋言之怒极攻心,当场砸了
顾珩屿的办公室。
他回家后,依旧满脸戾气。
我这时才彻底弄清
顾珩屿当日在办公室的问话。
“如果要你牺牲一个人的清白,只要一晚,就能让你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你愿意吗?”
办公室满地狼藉,就是
宋言之给出的回答。
但他没想到,
顾珩屿居然没有开除他,还给他涨薪百分之二十。
宋言之还是回去上班了,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再清高的人也不至如此。
只不过从那天以后,
宋言之再也没让我去他公司。
我只是个家庭主妇,外出社交的机会很少。
我本以为再也见不到
顾珩屿。
却没想到,不过半月,我又见到了他。
甚至,这次是在我家。
公司聚餐,
宋言之喝得烂醉,几乎站不住,是
顾珩屿送他回来的。
开门时,我吓了一跳,急忙将
宋言之接过。
顾珩屿却不放手,他紧紧抓着
宋言之的胳膊。
力度之大,甚至将我也拉到了他身边。
我吓得发抖,听到他饱含笑意的声音。
“只是一个晚上,就能给你无法想象的财富。”
“这样的买卖,真的有人会拒绝吗?”
“宋经理,我知道你没有睡着。”
宋言之浑身肌肉紧绷,他缓缓站直。
转身冷冷的看着
顾珩屿,一言不发。
我这才知道,
宋言之根本没有醉,不过是不想和
顾珩屿多说,这才假装醉了。
却没想到,这人这么厚颜无耻,竟然主动说要送他回家。
顾珩屿见状,没有多言,无所谓的笑了笑。
转身离开,只丢下一句。
“宋经理,你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
第二天,
宋言之的死对头升职了。
他叫秦博文,和
宋言之同级当了三年经理。
三年里明争暗斗,
宋言之从没输过。
可这次,一纸任命书砸下来,秦博文变成了陈总监。
宋言之回家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饭没吃几口就放下筷子,盯着窗外发呆。
我夹了块他最爱吃的***放进他碗里,他没动。
我说:“升就升了,他又能怎样?”
宋言之没说话,只是苦笑了一下。
后来我才知道,他能怎样。
他能把
宋言之手里最重要的项目全部划走。
能在每周例会上当着全公司的面挑他的方案漏洞。
能在绩效考核上连续两个月给他打最低分。
宋言之自然不服,可秦博文有
顾珩屿撑腰,他不服也没办法。
两个月里,
宋言之几乎每天都加班到深夜。
回来两眼通红,一句话不说,洗个澡倒头就睡。
更难受的,是看见秦博文买了别墅,换了豪车。
宋言之无意中在朋友圈刷到秦博文晒的新车,是辆将近两百万的黑色跑车。
配文只有一个词,新生活。
他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手机屏幕亮了灭,灭了又亮。
我没敢吭声。
我们都知道那辆车是怎么来的。
秦博文也有个老婆,挺漂亮,挺温柔。
从前逢年过节来送礼,笑起来像个没脾气的人。
宋言之那段时间变了很多,话越来越少。
有时候半夜我醒来,发现他坐在客厅黑灯瞎火地抽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周后,
顾珩屿再次找了
宋言之,他只说了两句话。
“宋经理,一而再,没有再而三。”
“我已经给过你两次机会了。”
他把一张房卡放进
宋言之手心,合上他的手指。
“最后一次。”
宋言之愣了许久。
他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暴怒砸办公室。
没有像第二次那样,横眉冷对。
他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掌心那张冷冰冰的房卡。
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把房卡装进了口袋。
顾珩屿露出了了然的笑,看着他离开。
这天晚上,
宋言之一回家就跪在了我面前,随后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自己脸上。
我被吓了一跳,急忙拉住他,吓得红了眼。
“老公,你这是做什么?”
“老婆,我对不起你,”
他死死的低着头,不敢看我,却将房卡递到了我面前。
我盯着那张房卡看了很久。
怎么也不明白,抖着唇问他。
“这是什么意思?”
宋言之跪在地上,头压得很低,声音哑着:
“
顾珩屿说......他说只要你陪他一晚,他能让我做副总。”
我愣了三秒,才听懂他在说什么。
然后我哭了。
心脏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使劲往下坠,哭出来的声音自己都觉得陌生。
“
宋言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猛地抬头,眼睛也是红的,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老婆,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但你看看我们现在......”
“我不去。”
“你先听我说......”
“我不去!”
我把房卡推回他手里,往后退了两步,声音抖着,却很清楚。
“你要升职,你自己想办法,别把我推出去。”
宋言之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哄小孩。
“就一晚,就一晚而已。”
“我以后会加倍补偿你,我们能换大房子,能......”
“你在道德绑架我。”
我愤怒的嘶吼,他停了一下,换了个方向:
“我这三年累成什么样你不知道吗?”
“我一个人扛着整个家,你在家享福,靠我养着。”
“现在就让你做这一件事,你都不愿意?”
“享福?”我笑了一声,却像是在哭。
“我享什么福了?”
“是你求我做家庭主妇放弃工作的,你忘了你的衣食住行都是谁照顾的?”
“我知道你委屈,”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又走近,握住我的手。
“但我们总要过日子。那个秦博文,他老婆不也,”
“你让我学秦博文他老婆?”
宋言之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开始变得模糊。
像是对焦失败的照片,怎么看都看不清楚。
我说:“
宋言之,如果你还把我当老婆,就把那张卡还给
顾珩屿。”
他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然后他走到沙发边,拿起外套。
我以为他想通了,想去退卡。
却见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根绳子。
我以为我看错了。
他转过身,眼神里是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心疼,是一种可怕的、笃定的冷静。
“对不起,”他说,“今晚你必须去。”
我尖叫着往门口跑,被他一把拽回来。
我打他,踢他,哭着骂他,他把我的手腕绑住。
嘴里不停说着“对不起”。
“就这一次”
“以后都补偿你”
那些话像刀子,狠狠戳穿了我的心。
他把我弄进车里,一路没说话。
我靠在车窗上,泪水流进脖子里,凉的。
我想不明白,三个月前那个为了我砸了
顾珩屿办公室的
宋言之,和今晚把我绑在车座上的
宋言之,是同一个人吗。
我彻底死心,只当自己看错了人。
车停在酒店门口,他替我解开绑绳,像是完成了一件很正式的事。
“进去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腕上的红痕,没有说话。
电梯门打开,套房门被敲响。
门开了,
顾珩屿站在灯光里,西装笔挺。
往常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这一刻却只是淡漠地扫了我一眼,
然后越过我,直接拉住了
宋言之的手臂,将他拽进了房间。
“宋经理,进来谈谈。”
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我直到这一刻,才恍然大悟。
顾珩屿看上的人不是我,是
宋言之。
我像是疯子一般在套房门口癫狂大笑。
门内发出了剧烈的碰撞声,似乎是有人在疯狂挣扎。
可很快,这份挣扎被**,接着又传出几声闷哼声。
接着每一声撞击变得规律。
我笑够了,敲了敲门。
“老公,你委屈一下,就一晚,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