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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回国,不是为了旧情,是为了傅景言的钱。
傅景言没有再护她。
他把她请出别墅那天,苏晚哭着抱住他的腿:”景言,我真的爱你啊,我只是太怕了。”
傅景言低头看着她,声音很平:”你怕失去,所以毁掉别人的灯,剪坏别人的衣服,踩着别人的孩子装委屈?”
苏晚僵住。
傅景言抽回腿,关上门。
那套房子空了下来。
主卧衣柜里,还留着一只我没带走的旧发夹。
他拿在手里看了很久,最后放进抽屉。
抽屉旁边,是那张早孕检查单。
纸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
他给我发过最后一条消息。
“知夏,我能不能见见孩子?”
我回得很慢。
“等他出生,如果他愿意见你,我不拦。”
那之后,他没有再频繁打扰。
只是每月按时把钱打到一张独立账户里,备注写孩子的抚养费。
我没有动。
苏晚离开京市前来找过我一次。
她站在店门口,妆花得厉害:”林知夏,你赢了。”
我正在给一位老人修收音机,闻言只抬头看她一眼。
“我没跟你比过。”
她脸色白了白,转身走了。
傅母也来过。
她提着补品,说话难得放低姿态:
”知夏,从前是阿姨糊涂。孩子总归是傅家的血脉,你看能不能……”
我把补品推回去:”孩子是我的。”
她还想再说,周砚从修复室出来,手里拿着热好的牛奶。
傅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终于没再开口。
孩子出生在一个春夜。
小小一团,手指软得不像话。
傅景言站在病房外,没有进来。
护士问他是不是家属。
他沉默很久,低声说:”不是。”
满月那天,我给孩子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旧台灯亮着,光落在婴儿床边。
我没有发给傅景言。
只是把照片夹进母亲留下的相册里。
周砚把修好的收音机放到柜台,轻声问:”晚上吃什么?”
我看了眼窗外。
街边小摊冒着热气,灯一盏盏亮起来。
“馄饨吧。”
我抱起孩子,关上店里的灯。
窗台上,那盏旧台灯还亮着。
风从门缝里进来,灯影轻轻晃了晃,却没有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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