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去年冬天发烧到39度。
他在家里忙了一整天工作,连一杯热水都没给我倒。
陈溪的声音模模糊糊传来:
“远洲哥这样麻烦若若不好吧……”
沈远洲回她:
“没事,反正她明天才到。”
然后他对着话筒跟我说:
“对了,还有小溪的快充线你也帮忙拿一下。”
“在床头柜里,你找一下。”
我说好。
他嗯了一声:
“明天到海市了发消息,我来接你。”
他挂了。
我看了一眼通话时间。
两份三十七秒。
其中有两分钟是在关心陈溪。
他连我买哪趟航班都没问。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
逆着人流的方向走出机场。
推开出站口的门时,外面的冷风灌进来。
六年前,我拖着箱子带着全部家当来到这个地方。
沈远洲奔跑着来接我,看见我的时候眼里是亮的。
我不知道他不会,再用同样的眼神跑向我第二次。
可我不会再等了。
冷风中,等了半小时才打到车。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
玄关摆着两双拖鞋。
浅灰男款歪在一边,陈溪的粉色毛绒拖鞋紧挨在旁边。
沙发靠背上搭着那条浅灰披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