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紧了怀里玉镯碎片,头也不回往前走。
因为我在庆祝宴上闹了这么一场。
不少亲戚私底下一直劝爸妈不要厚此薄彼。
妈妈脸面上挂不住。
索性把气都撒在了我身上。
她看着杂物间的方向,故意拔高声调。
“从今天开始,家里人谁也不用理她。”
“一直到她肯承认自己的错误,愿意给我们道歉为止。”
可就这样一连几天。
一家子把那个杂物间当成了禁忌之地。
没有人靠近,没有人去问一句。
这么久了,里面却依旧是静悄悄的。
没有一点动静。
妈妈还是没忍住,私底下叫住了爸爸。
“她怎么这么倔?”
“只是让她给家里人认个错,都是一家子,难道还会不原谅她?”
爸爸抽着烟,眼里也满是无奈。
“这孩子怎么这么大气性。”
妈妈也不懂。
她觉得作为父母。
自己想把偏爱给哪个孩子,就给哪个孩子。
更何况这些年他们也没饿着我,也让我安安稳稳地长大读书。
在她和爸爸的想法里。
我就应该如同从前那样懂事一辈子。
等某天他们气消了。
回过头。
我依然在原地等着他们。
妈妈思考良久,最后还是别扭地叹了口气。
“罢了,明天我给她买身衣服,就当是给她递了个台阶。”"